淡淡看着远处的风景，若有所感，似有所思。
“我说真的呢！”乌夜候见花青子不感兴趣，就继续道：“被天道盯着的感觉可是很不好，仿佛天道跟我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花青子缓缓转过头来，皱着眉头，美眸中留有一丝奇怪。
“你忘了你自个说什么了？”
“说啥了？”乌夜候揣着明白装糊涂，扯过板凳坐在花青子身旁，侧头探过去，耳朵靠近，又问道：“我说啥了？”
“……”花青子无语小会，随即提醒道：“说你看着讨厌是最常说的话。”
“你他娘的？”乌夜候试探地说，随即立刻双手格挡着后退。
“我就那么一说啊，也没说你……喂喂喂！师妹千万要冷静啊，打打杀杀的哪里像紫云山清冷仙子，做女人要贤良淑德，虽说这四个字形容师妹有点不好，但起码得是个淑女吧。”
花青子放下手中板凳，瞥了他一眼，转过头去盯着天上云彩地下雨，实在不想搭理自家这师兄了。
乌夜候本就故意说出来的，就想和师妹聊聊，因为实在太无聊了。
小师弟自打乘飞舟返回，就站在船头盯着远处一句话不说，自己搭话也只是敷衍地点头。
乌夜候知道李寒舟这是有所感悟，便没有继续搭话。
于是他一肚子话没地方说，便想要对花青子说了，可惜女人心他不懂，尤其是自家的师妹，他更不懂。一个没掌握好就说过了头，差点挨一顿打。
“哎！”乌夜候叹了口气，背着手转过身去，来到飞舟另一侧，伸脖看了下去，喃喃道：“真有那么好看？”
只是须臾便缩了回来。
“那些风景有啥好看的，修行这么多年了也没少在天上飞过。”他看着目不转睛的花青子，又看了看怔怔出神的李寒舟，疑惑道：“真不腻吗？”
……
李寒舟站在船头，乘着飞舟顺着微风，周身环绕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有所顿悟。
乌夜候渡天劫的时候，那一道道的场景在李寒舟眼前掠过。六道天雷各不相同，感觉也不同，这种感觉很奇妙。
就好像是……有人盯着花草鱼虫便能感悟颇多；有人喝得酩酊大醉，却能感悟到人生大道；有人行了万里路，心境也能由乱到空，极其明净。
他现在就是这种感觉，不过只是一半……还需要一些时间来细想。
所以当飞舟落在了紫云山中后，李寒舟便是辞了乌夜候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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