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
周兴嗣的府邸在郡城东南角,占地三亩有余,朱漆大门上钉着两排铜钉,门楣上挂着一块写着“清正廉明”的匾额。
陈宴在马背上看到那块匾额,嘴角那条弧线向上挑了一分,冷到了让身旁的高炅都忍不住打了个寒噤的程度。
“砸开。”
两根碗口粗的包铁撞木被八名缇骑扛到了门前。
轰!
第一下,朱漆大门上的铜钉崩飞了三颗,嵌进了对面的墙壁里。
轰!
第二下,门闩从内侧断成了两截,门板向内倒塌,砸在了门廊的青砖地面上,掀起一片灰尘。
府内响起了一阵尖锐的呼喝声,十几名穿着皮甲的家族私兵持着刀枪从影壁后面冲了出来。
高炅的令旗向下一劈。
咻咻咻!
三排连弩齐射,铁矢像是一阵暴雨般倾泻进了院子里。
那十几名私兵甚至没来得及举起手中的盾牌,就被密集的铁矢钉在了影壁上,鲜血从他们身上数不清的箭孔里往外涌,将那面写着“忠厚传家”四个大字的影壁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猩红。
周兴嗣被人从后院的密道里拽出来的时候,身上还穿着睡觉的亵衣,光着两只脚,头发散乱,满脸都是被惊醒后的惶恐。
高炅一脚踹在他的膝弯上,将他踹跪在了正堂前方那块写着“清正廉明”的匾额正下方。
“周兴嗣,你认识这个东西吗。”
高炅将那封从刘大疤口供中牵出来的齐国密函展开,举到了他面前。
周兴嗣的眼珠子在看到那封信的瞬间,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血色,整个人从内到外变成了一具灰白色的空壳。
“不,不,这不是我的,这是栽赃,有人栽赃我……”
高炅没有理他。
他转身走到正堂侧面的那间书房门前,一脚踹开了房门,带着两名绣衣使者钻了进去。
书房的地砖下面有一个暗格,暗格的木盖上了三道锁。
高炅用刀背将锁扣连同木盖一起劈开了。
暗格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三层东西。
最上面一层是白银锭子,码得像城墙砖一样规整,粗略一扫少说有五千两。
中间一层是地契与田契,厚厚一沓,每一张上面都盖着清河县衙的官印。
最下面一层是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木匣子。
高炅将木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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