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垄断了社会阶级、手艺人甚至被律法视为比平民还要下贱的奴隶与贱籍的封建时代大背景下。
陈宴在那份告示的最后一块空白处,悍然落笔追加了一条堪称是在整个中原大地上投下一颗“核弹级别”的终极颠覆性承诺。
他那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黑色的墨水在纸面上极其狂暴地晕染开来。
“若有民间奇人能改良夏州军械使其威力倍增、能造出更利于翻土的农具,又或是有那等奇思妙想能利国利民者。”
陈宴的嘴角噙着一抹对那套腐朽门阀规矩嗤之以鼻的冷酷笑意,笔下的字迹越发张扬跋扈。
“本公在此立誓,绝不问其祖宗十八代的出身与所谓高贵门第。”
陈宴将最后的那句承诺重重地点下句点。
“只要有真才实学,本公不仅赏其黄金千两作为安家费,更可直接下令打破大周律法中的贱籍束缚,由夏州总管府越权破格授予其正儿八经、领着朝廷俸禄的大周官身。”
这“匠人做官、唯才是举”的八个破冰大字一落在纸面上。
在旁边一直弓着身子帮忙磨墨的张文谦被这等惊世骇俗的政令震得大脑一片空白,他那双常年稳如泰山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伴随着啪的一声清脆声响,张文谦手中那方价值连城的端砚差点因为脱手而砸在紫檀木桌面上,飞溅出的几滴墨汁甚至染黑了他那名贵官服的袖口。
他满眼震骇且极度不可置信地死死盯着那份墨迹未干的布告,心头犹如刮起了十二级的狂暴飓风,卷起了能将人淹没的惊涛骇浪。
张文谦在那一瞬间深深地预感到了这道政令背后那血流成河的恐怖威力。
他很清楚,陈柱国今日写下的这一纸悬赏布告,根本不仅仅是为了从敌国招揽几个人才那么简单。
这简直就是陈宴亲手抡起了一把重达千钧、锋利无比的铁锤,在以一种不顾一切的狂暴姿态,去疯狂砸击齐国乃至整个天下那坚如磐石的封建阶级制度。
陈宴这是要把那些百年门阀世家引以为傲、用来奴役底层的血统论狗皮,极其残忍地撕得粉碎。
这是夏州总管府在用极其强硬的姿态,向全天下所有那套吃人的腐朽制度公然宣战,这是不死不休的阳谋绞杀。
陈宴写完最后一笔,极其随意地将那支名贵的狼毫笔往案几上用力一掷,笔杆翻滚着撞在砚台上。
他根本不去理会张文谦那副见鬼般的惊恐表情,大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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