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真他娘的痛快!”陆溟猛地站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风沙,那双牛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姐夫……哦不,柱国!您是没看见那群齐国软蛋的怂样!”
“俺带着那一千弟兄,谨遵您的军令,那是只追不打,只吓不杀!俺们就在他们屁股后面三五里的地方吊着,白天敲锣打鼓,晚上吹号角、举火把,还让嗓门大的弟兄轮流喊‘陈宴来了’、‘活阎王索命了’!”
陆溟说得唾沫横飞,周围的众将也都围了上来,一个个竖起耳朵听着这解气的乐子。
“结果您猜怎么着?”陆溟一拍大腿,笑得前仰后合,“那四万多齐军,硬是被咱们这一千人给吓成了惊弓之鸟!到了那浑河边上,为了争那一座独木桥,他们自己人跟自己人打起来了!互相踩踏,被挤进河里淹死的、被马踩死的,不计其数啊!那河水都快给尸体堵断流了!”
“还有那个什么库狄公,嘿!”陆溟脸上露出一丝极度鄙夷的神色,“俺抓了几个掉队的舌头,审问之后才知道。库狄淦那个老小子,一听到后面的战鼓声,以为您真的带着几万大军杀到了,吓得在马上直接吐了一大口血!要是没有亲兵扶着,怕是当场就要坠马摔死了!”
说到这里,陆溟又指了指马鞍上挂着的那几颗人头:“这几个不长眼的斥候,本来是想留下来断后的。结果看到俺这张脸,还没等俺动手,竟然有两个吓得尿了裤子,刀都拿不稳!俺寻思着也不能让弟兄们的刀白跑一趟,顺手就给砍了!”
“哈哈哈哈!”
周围的左武卫将领们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那种积压在心头多日的阴霾,随着这笑声彻底消散。
曾几何时,齐军是压在他们头顶的大山,是不可一世的强敌。
可如今,在大周兵仙的运筹帷幄下,强敌变成了笑话,猛虎变成了病猫。
陈宴也笑了,笑声爽朗。他用马鞭指了指陆溟,笑骂道:“你这夯货,虽然平日里粗鲁,但这次却是粗中有细,把本公的‘攻心计’给演活了!”
随后,陈宴收敛了笑容,目光环视众将,朗声道:
“传令全军!不必再做停留,全速前进!”
书记,大手一挥,指向南边:“陆溟归队!咱们去统万城!那里还有我们的袍泽在等着!”
大军再次开拔,滚滚向南。
沿途经过几个被齐军劫掠过的村庄,虽然大多已是断壁残垣,但仍有幸存的百姓在废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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