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方可施行,但凡有不合规制、苛待百姓、滥役军民之举,你们可先斩后奏,直接持我符节制止。”
他随即一条条下达严令,字字清晰,不容有违:“第一,即刻停止所有宫苑亭台的修建工程,遣散全部被强征的军民,各自归乡、归田、归队,敢有一人继续被私役,唯朱桂是问。第二,三日内清查被豪强与王府侵占的民田,悉数归还百姓,补发当年粮种,鼓励复耕,凡荒废田地,限一月内全部播种。第三,开仓放粮,安抚流离失所的百姓,救治伤病老弱,严禁囤积居奇、哄抬粮价。第四,整顿戍守军纪,被充作仆役的士卒一律归营,修缮甲械、操练巡防,恢复藩国守御之能。第五,减免当年三成赋税,与民休息,敢私自加征、巧立名目盘剥百姓者,不论官民,一律严惩。”
最后,朱高炽目光再次落在浑身颤抖的朱桂身上,寒意刺骨:“十三叔,你听清楚。这一年之内,这几位官吏便是我在代国的耳目手脚,他们的话,便是我的话。他们的指令,你必须一一照办。若有半点阳奉阴违、暗中阻挠,或是依旧放纵属下行凶作恶,我不必等到返程巡视,即刻便可废去你的王位,当场锁拿,直接送往凤阳。”
朱桂趴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却还是拼命磕头,额头上的血混着泥土,狼狈不堪:“臣……臣遵命!全听大侄儿吩咐!一切照办!绝不敢有半分违逆!”
他此刻早已被朱高炽的雷霆手段彻底吓破了胆,什么宗室长辈的体面,什么亲王的骄横,什么享乐奢靡的心思,全都被恐惧碾得粉碎。
他丝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稍有异动,眼前这位侄孙真的会毫不犹豫地废掉他,把他扔进凤阳高墙,让他在暗无天日中苟活一辈子。
朱高炽不再多言,翻身上马,率队启程。
朱桂强忍着断骨之痛与满身伤痕,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不敢有半分怠慢,亲自率领代国残存的官吏,一路恭恭敬敬地跟在后面送行。
他不敢骑马,也不敢乘车,只穿着凌乱的蟒袍,一瘸一拐、步履踉跄地徒步相送,脸上堆满谄媚与惶恐,全程低着头,连大口喘气都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慎,再次触怒朱高炽。
从代王府到王城城门,再一路送到代国边境,数十里路,朱桂硬是咬牙坚持下来,额头上冷汗直流,疼得面色惨白,却始终不敢有半句怨言,更不敢有半分不敬的神色。
沿途百姓远远望见往日作威作福的代王这般狼狈模样,再看手持天子斧钺、威仪赫赫的大将军王,无不心中大快,暗自庆幸朝廷终于有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