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桂说着,目光扫过朱高炽身后象征天子威权的斧钺,脸上轻蔑更甚,嗤笑道:“不就是仗着陛下给了一柄斧钺,便真以为能在美洲诸藩指手画脚了?本王是太祖爷亲封的亲王,是你的十三叔,论辈分,你还得恭恭敬敬给我行个晚辈礼。”
“我这代国不比燕国富庶,也没有秦国的矿山、晋国的良田,本王不趁着在封地享乐,难道还要学那些穷酸藩王,整日面朝黄土、跟泥腿子百姓打交道不成?”
朱桂越说越是张狂,索性抬手挥开身旁搀扶的姬妾,大步走下台阶,几乎是指着朱高炽的鼻子呵斥,“你管得了燕王、秦王,还能管得了本王如何过日子?本王便是役使几个军民修造亭台,便是饮酒作乐,那也是我代国的家事,轮得到你一个晚辈来置喙?”
他仰头大笑,声音刺耳,全然无视沿途百姓流离失所、良田荒芜的惨状,只当这万里拓殖疆土是他一人肆意享乐的私产,将宗室尊荣、藩王职责、君上威仪,统统抛在脑后。
在朱桂眼里,朱高炽不过是个仗着身份作威作福的晚辈,即便手持斧钺,也不敢对他这位太祖亲封的十三叔动得分毫,这般傲慢张狂,早已将目无君上、暴虐昏聩的本性暴露无遗。
朱高炽看着眼前这位衣衫奢靡、面色骄纵的十三叔,又想起沿途所见百姓的惨状,心中最后一丝顾及宗室情面的温情也荡然无存,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语气肃厉如冰:“十三叔,我奉天子之命、持斧钺节制美洲诸藩,此行巡狩,为的是安抚军民、整顿藩政、兴邦固本。可我入代国境内,见良田荒芜、军民被虐、百姓流离,你身为太祖之子、大明藩王,远赴美洲拓殖,不思安抚百姓、经营国土,反倒耽于享乐、擅役军民、暴虐害民,你可知罪?”
朱桂闻言,当即勃然大怒,仗着自己长辈身份,厉声呵斥:“放肆!我乃太祖亲封亲王,是你的十三叔!代国是我的封地,本王如何治理、如何享乐,轮得到你一个晚辈指手画脚?不过是持着天子斧钺虚张声势,也敢来教训我?”
他越说越是嚣张,竟指着朱高炽的鼻子破口大骂,全然无视国法与尊卑秩序。
朱高炽不再多言,抬手示意左右,象征天子威权的斧钺被亲卫高高举起,金光熠熠,震慑全场。
他目光如刀,直视朱桂,声音铿锵有力,传遍整个王府广场:“代王朱桂!你僭越礼法、暴虐无道,擅役军民、荒废国政,辜负太祖教诲、天子圣恩,愧对代国万千华夏子民!今日,我便以天子斧钺之名,代天行罚,严惩你这昏聩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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