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泰安府参与平叛,陈兄应该就是那时见识到了狱字符的奇效吧。”
“不错。”陈廉干笑道。
不止见识到了,还亲身体验了几把,差点葬身在那禁制法阵中!
随即,他尝又问道:“那符纸又有什么要求?”
“要将符文的效果发挥到极致,符纸也得有要求。”
邬有道忽然抬手指着花园池塘,只见一只只锦鲤鱼在池水中游梭,“意念化字,就如同鱼儿,要让鱼儿畅游,这池水就得干净。换言之,符纸也得干净。”
“陈兄不是已经掌握了修神的门道了嘛,到时候就助我先用意念渗入符纸中,比如我要写一些关于明月的诗词,你就先在脑海里幻想明月的景色,将这一缕意念渗入符纸。”
陈廉了然,顺口问道:“那邬兄岂不是也有资格成为符师了?”
“我差得远了,我纵然用意念落于字间,但也无法产生什么效果。”邬有道苦笑道:“要做到这般效果,就需要修神者对某些事物有着极深刻的感悟,就像凌云霄对【狱】的感悟。”
“还有武南伯,他赖以成名的绝技之一,也是一张符,名曰【斩字符】,符文一出,顷刻间可以隔空斩杀制敌。这是他从无数次的战场斩杀中感悟出来的,试问这天下间有几人能有这种实践的机会?”
陈廉想了想,道:“那圣上举行这个诗会,目的也不是单纯附庸风雅吧?”
“不错,圣上还是有些实际的心思。”邬有道叹道:“如今大秦内忧外患,东边民变叛乱不断,北边妖庭屡屡犯境,南边苗疆也是蠢蠢欲动,更别说西边的金帐王庭还在磨刀霍霍。”
“我大秦自太祖皇帝罢黜文韬儒家、提倡百家争鸣后,国力确实取得了长足的进步,武道人才也不断涌现。可现在常规的武力已经应付不了这局面了。”
“因此圣上重新扶持儒家,除了巩固皇权,也是希望能多涌现出修神的奇才,再培养成符师,助朝廷重新荡平四夷、安定天下。”
陈廉心想皇帝的算盘倒是打得哗哗响。
同时,他也明白了,诗会比的其实不是诗才,而是写字符的潜质!
好的诗句,是根据做诗人对某些事和景的理解和感悟,将这些诗句落于纸上后,蕴含的意念效果自然也更出众。
“邬兄。”
这时十三皇子走了过来,笑道:“闫老先生寄来的信函里,还送了几张上佳的符纸,今夜你可以大显身手了。”
等十三皇子走到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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