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廉一直隐忍不发,直到今日接收粮食才翻脸!
但他更想不到的是,这封举报信纯粹是陈廉自己“捏造”的。
这几日,他领着一个个衙役招摇过市,每到一个地点就刷新一次机缘系统,早把这些衙役的黑底全扒光了!
“上差,敢问这举报信是谁写的?”韩德耀试探道。
“怎么?你还想打击报复?”陈廉质问道。
“不是,本官担心是有人诬告啊。”
“那简单,将这些受害者都叫来,一问便知。”陈廉看向了盛明舟:“盛二爷就是开粮铺,真假与否,应该有数吧。”
盛明舟还没开口,贺庆风就提醒道:“殿下有令,若是有人包庇这些贪官污吏,便视作同党!”
闻言,盛明舟叹道:“此信的内容,的确属实。”
韩德耀心灰意冷,只能闭嘴了。
而陈廉仍未作罢,继续拆开一个个信封。
“郑杰,以权谋私。你兄长郑屠夫在肉行长期以次充好、缺斤短两,欺诈并殴打顾客,皆被你包庇蒙混!”
“曾豪,强迫渔家将鱼虾以低廉的价钱卖给你,你再转手卖给鱼贩,还曾烧了别人渔船立威!”
“江辉,你纵容家属侵占他人的农田……”
陈廉竹筒倒豆子般的将这些衙役的罪状逐一陈述出来。
那些衙役尽皆面若死灰,惶恐不可名状。
韩德耀只觉得被人扼住了咽喉,难以呼吸。
虽然陈廉说的这些罪行,他基本不知道,但他知道这些衙役绝对干得出来。
这都是云州城衙役们的基本操作了!
念完了最后一封举报信,陈廉凝声道:“韩大人,敢问你现在有什么说辞?”
韩德耀慌忙道:“本官对这些事一无所知,还望上差明鉴,望殿下明鉴!”
“你意思是,这些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咯?”陈廉冷笑道。
韩德耀咬牙道:“本官御下不严,请容本官回去写一封罪己书,再去向殿下亲自请罪!”
他还算有些机警,不敢直接跑去营地请罪,免得被泰王以同伙罪的名义给扣下了!
同时,他也明白了陈廉为何要选择今日在城门口“问罪”!
如果在城内问罪,那他还能依照律法,让按察司介入。
按察使他们也是穿一条裤子的,总能从容的大事化小。
但在城外,陈廉他们人多势众,直接就能绑回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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