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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必须尽快见到陛下。
裴胤故意提到陛下，便是让她想办法去见他一面。
她隐约觉得这很重要。
然而回宫后第二天，申奚就带回来一件噩耗，陛下驾崩了。
季嫣怔了许久。
申奚安抚道：“公主节哀。”
“带我去见陛下。”她抬脚就往外走，却被申奚拦住。
“公主现在还见不了太上皇，需得明日才行。”
闻言，季嫣沉默许久，才嗓音沙哑道：“裴砚之现在在哪？我想去见他，可以吗？”
申奚道：“太上皇驾崩，老臣都入了宫，陛下很忙，只怕没有空照顾公主。”
“无妨，我可以等他。”她声音愈发坚定，又问申奚，“裴砚之现在住在哪？”
“还在冷宫。”
“冷宫？”季嫣微愣。
“陛下说，要忆苦思甜，时刻不忘在冷宫里的艰难岁月，方能维持住本心，做一位仁君。”
仁君……
季嫣不置可否，她垂着眸，声音听不出情绪，“那带我去冷宫，我在冷宫等他回来。”
申奚迟疑了下，但想到陛下基本不会拒绝公主的请求，何况又是去陛下的居所，不是去旁的地方，申奚便自作主张地答应了。
季嫣在冷宫里等了裴砚之几乎一整天时间。
天黑了下去，季嫣去拿来烛台，把蜡烛点亮。
入夜之后，冷宫便显出幽森。
从前季嫣来这里，有裴砚之在，她不觉得有什么，如今只有她一个人在，不禁感到害怕，后背止不住地寸寸生寒，手脚都发凉。
她起身去揭开了床帐，打算在榻上坐上片刻。
然而余光又瞥见了压在衾被底下的一抹红。
她微怔，裴砚之之前同她说过，那是亵裤，因是本命年，便做成了红色，可如今她对他有了怀疑，他过去说的话，便都不再可信。
这样想着，季嫣便鬼使神差靠近了，手指捉住了那片布料。
柔软细滑，十分熟悉，她索性一鼓作气把它抽了出来。
待看清楚后，季嫣整个人如遭雷击，那不是什么亵裤，而是肚兜。
是她的，肚兜。
她能认得出来自己的肚兜，她的衣橱几乎全是这样的款式，大小和触感乃至上面绣的海棠图案，皆是一模一样。
曾经所有被她忽略的疑点，如今好似由点连成了线，串成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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