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旁边那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徐云瀚——转移矛盾的最佳挡箭牌!
“杂种慕容!”赵磊嘶声叫嚣,狰狞毕露,“老子早看你这身臭骨头顶不顺眼了!不就是仗着给苏逸尘当了条好狗?!离了主子,你算个什么东西?真以为套了身宗门皮就是天才了?!我呸!”
最后一个“呸”字还在口中打转,他已经像猛禽般疾扑而出!目标直指呆立的徐云瀚!
“小杂碎!给我死来!”
枯爪般的手闪电般扣死徐云瀚的脖颈!铁箍般骤然收紧!窒息感瞬间淹没少年!赵磊嘴角咧开至耳根,眼中燃着一种将怨毒转嫁弱者的病态兴奋!
“慕容云海!”他对着那冰冷的身影叫嚣,“再动一下手指头试试?老子立刻就把这小崽子的骨头寸寸捏碎!”指甲深深陷入徐云瀚颈部肌肤,渗出丝缕血痕。“天云山九万九千级台阶,”赵磊笑得扭曲,声音如同破风箱,“摔断个把人的胳膊腿脚,那不是常有的事吗?你说…执法堂审问起来,是信我们这群有家有业的‘老实弟子’,还是信你这个克死亲娘、被家族抛弃没人要的怪胎杂种?!”
慕容云海周身无形的冰寒,骤然凝固至极点!连他肩头的黑猫都炸起了毛。
“赵磊。”
一声平和得几乎不含任何情绪的清冷呼唤,如同穿透寒夜孤峰的月光,突兀地在赵磊身后响起。
赵磊浑身猛地一僵,捏着徐云瀚的手劲无意识地一松。他动作僵硬地、像生锈的傀儡般缓缓转过身去。当看清身后那人的面孔时,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绝望的灰败和一种濒死的恐惧!
“苏…苏…苏苏长老?!”
月白道袍如雪无尘,腰间悬玉,剑穗垂流苏。苏逸尘不知何时已静立在院门之内,负手而立,身影被夕阳拉得很长。他眉目依旧温雅如画,但那双看向赵磊的眸子里,却没有任何温度,深幽如寒潭。
“呵,”苏逸尘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眼神却锐利得能剖开人心,“好大的阵仗。是你那位掌管内务的叔父,赵——舒——庆——赵执事,亲手给你装上的这般大的狗胆不成?”他缓缓念出那个名字,每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在赵磊心上。
“噗通!”
赵磊双膝一软,直接瘫跪在冰冷的青砖地上,汗出如浆,抖若筛糠!
“苏长老!!误会!天大的误会啊!”他惨白着脸,语无伦次地哀求,额头死命地砸着地面,发出“砰砰”闷响,恨不得将整个头颅都埋进地里去,“弟子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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