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弥漫开来,与那冰晶芍药散发的异香轰然碰撞、湮灭,将大殿中央笼罩在一片奇幻而肃杀的莲域法界之中!
“……学得几分闻香辨性的皮毛,却只用在脂粉堆里讨那风尘欢愉!今日尚有要务,不欲与你纠缠。识相的,立刻滚回你那散发着腐尸恶臭的阴湿鼠窟!莫要污了此地清净!”
沈碧君脊背挺直如孤峰青松,容颜冷凝如万载玄冰,两道如天罚劫雷般的目光,蕴含着焚灭一切的怒火,狠狠刺向对面那张挂着轻浮诡笑的枯槁面庞。
那被唤作柳宗清的男人,身形枯瘦微佝,脸上堆砌着令人作呕的谄媚笑意,仿佛对沈碧君那字字诛心的呵斥浑然未觉。他甚至夸张地耸了耸肩,嘴角咧开,扯出一个布满褶子、如毒涎般黏腻恶毒的怪笑:“哟哟哟,我亲亲的美人儿会长,时隔多年,怎还如此不解风情?咱们那销魂蚀骨的‘露水情分’,莫非当真付之东流了不成?该是你对我念念不忘啊……不过嘛,若会长仙子脸皮儿薄,拉不下面子来认……”他话音拖得极长,暧昧之意令人几欲作呕,“那我柳某人定是对你负责到底的!至于老鼠?”他不屑地嗤笑一声,枯指掏了掏耳朵,“天下之大,不算是最卑贱的老鼠也有它打洞觅食的生路,还轮不到你这丹会庙堂上的金佛娘娘,来指手画脚吧?”
沈碧君眉心紧蹙如川,眸中炽烈的杀意几乎要喷薄而出,却又被她以无上定力死死压制。眼前此人,与她及整个天云丹会的仇恨早已深入骨髓,罄竹难书。昔日他为炼那惊世骇俗的“夺天噬生丹”,暗掳百名丹童,生剖灵根!致使丹会声誉一落千丈,被万民唾弃。最终被驱逐时,为泄愤竟引爆丹库火晶,毁掉整片核心丹坊,事后竟只轻飘飘一句“一时手滑”搪塞!此等血海深仇,早已化为烙印,刻在丹会每一个幸存者的神魂之中。
“当年你在幽暗地穴中,用噬魂锯割取那些孩子灵根时,便该想到今日结局——永世不得再踏近丹堂半步!”沈碧君的声音低沉,却如地狱吹来的寒风,字字裹挟着淬毒的冰刺,直射柳宗清心窝。
柳宗清浑浊的老眼微微一眯,并未显露出丝毫痛处,只是用枯槁的指节缓缓抚过腰间那柄不断蠕动的玄铁噬灵幡。幡面上扭曲的怨魂厉影,在晶莹剔透的琉璃地砖上投射下更为诡谲、仿佛无数触手挣扎蔓延的黑暗阴影。他喉头猛地滚动,发出一串如夜枭悲啼般的刺耳怪笑,声波震得大殿四角铜铃叮当乱响,震得人心烦意乱:“呵呵呵……沈大会长莫不是忘了?二十年前,药王谷幽潭之畔,月华如练的那个晚上……”他故意顿了顿,那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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