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冲进了道观残破的山门(如果那歪斜的破木框还能叫门的话)。一股浓烈的、仿佛熬了八百年的中药味,混合着淡淡的铁锈血腥味和厚重的灰尘气息,霸道地钻入他的鼻孔。
> *(苏楠抽了抽鼻子:*“嚯!这‘圣地’的空气…够劲儿!提神醒脑!比赵铁柱的呵斥还提神!就是闻久了…感觉离归西不远了…像走进了一个超大号的…中药铺棺材?”*)*
“谁?!”角落里传来老道士清虚子虚弱而警惕的声音,像一只受伤的老猫炸了毛。
“道长…是我…苏楠!您忠实的…窝头投资人!”苏楠扑倒在冰冷、满是碎石和可疑鸟粪的地面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肺管子都快咳出来了,感觉能咳出二两烟灰。
> *(苏楠内心补充:*“投资虽然还没见着回报…但救命要紧啊道长!利息…可以用咸菜抵!”*)*
“追…追兵…祠堂…里面那祖宗…快…快憋不住了!跟吃了十斤巴豆似的!”他语无伦次,但眼中的惊恐和绝望清晰无比,还夹杂着对窝头的深切渴望,以及对赵铁柱祖宗十八代的亲切问候。
清虚子倚靠在半截断壁边,那身本就破烂的道袍此刻更像是丐帮限量款,沾满了泥灰和暗褐色的污迹。他脸色灰败如放了三天的死面窝头,胸口缠着的布条渗出暗红的血迹,像一幅抽象派地图。更扎眼的是,他周身萦绕的**黑气**似乎比之前更浓了,像个行走的烟囱,还是烧劣质煤那种。他看到苏楠的惨状(泥人造型,光脚大仙,外加一脸“我要死了但死前想吃个窝头”的表情)和身后隐约传来的追喊声,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更深的忧虑,还夹杂着一丝“你小子果然是个麻烦精”的无奈,以及“窝头投资人?投资了个寂寞!”的吐槽。
“咳咳…终究…还是压不住了么…”他艰难地喘息着,每一次咳嗽都牵动着胸口的伤,疼得他龇牙咧嘴,“快…扶…扶贫道起来…此地…已成**拆迁重点**…不宜…久留…”他用了个苏楠能理解的时髦词,试图缓和一下这要命的气氛。
苏楠挣扎着像条离水的鱼一样扑腾起来,强忍着全身散架般的疼痛(感觉像被赵铁柱当沙包练了一天),踉踉跄跄地挪过去,搀扶起枯瘦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跑的老道士。入手轻飘飘的,像一捆晒干了的高粱杆。
> *(苏楠内心嘀咕:*“道长…您这体重…工分肯定挣得比我还少吧?平时都靠喝风活着?难怪能在这破观坚持这么久…这身板,赵铁柱看了都得流泪,扣工分都下不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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