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了水底沉尸的尸毒怨念,在特定风水格局(锁龙钉破坏)和诅咒松动(祠堂封印不稳)之下,郁结成形,散溢出来了!此毒侵蚀活物生机,先禽畜,后…人!”
“阴毒?!”苏楠倒吸一口凉气,“会…会传染给人?”
“禽畜体弱,首当其冲。人若体虚气弱,或长时间接触病畜死畜,吸入过多秽气,也难逃一劫!”道士脸色灰败,“此乃诅咒爆发之前兆!地阴罗刹的力量在渗透,它在…提前收割‘利息’!若不设法遏制,待瘟疫蔓延至人,便是大祸临头!”
“那怎么办?”苏楠急了。他虽然对村里许多人没什么好感,但若真看着一村人染上这种诡异的“阴毒”瘟疫死去,他也无法接受。更何况,这毒显然与祠堂的诅咒息息相关。
老道士翻出他那本《百草阴鉴》,枯瘦的手指在发黄的纸页上快速划过:“阴毒属寒、属秽、属死!需以至阳破煞、清秽解毒之物化解!寻常草药难及根本…需**烈阳草**、**雄鸡冠血**(取其至阳)、**无根水**(晨露)、辅以**祛阴符**化水,内外兼施,或可一试!”
他指着书上几株形态奇特的植物图谱:“烈阳草喜阴煞之地却又蕴含一丝阳火之精,常生于老坟背阴处、古井旁、或…乱葬岗极阴之穴附近!雄鸡冠血需取自三年以上、气血旺盛的大公鸡。无根水好办,晨露即可。祛阴符…我来教你画法,但需朱砂、黄纸,还有…引动符力的‘气’。”道士看向苏楠,意思很明显,朱砂黄纸难寻,画符的主力只能是他这个半吊子。
时间紧迫!苏楠立刻行动。黄纸没有,他撕下自己那本《赤脚医生手册》后面几页空白纸(心疼得要命)。朱砂更是奢望,只能用老道士剩下的一点赤硝石粉混合他自己的…几滴指尖血代替(道士说童子血也带点阳气)。
老道士强撑着精神,用树枝在地上画出“祛阴符”的复杂符文,一笔一划讲解其中关窍和意念引导。这比净衣符难了数倍不止!苏楠看得头昏眼花,只觉得那扭曲的线条蕴含着某种玄奥又凶险的力量。
“此符核心在于‘驱’与‘化’,意念需凝练如针,引动一丝纯阳破煞之力,贯注笔端!心念不纯,法力不继,则符箓无效,甚至反噬!”道士严肃警告。
接下来两天,苏楠成了废观里最忙碌的人。白天,他像个真正的采药人,凭借“识地”的微弱感应和老道士的描述,在乱葬岗、古井附近、甚至寒潭外围(心惊胆战)寻找那稀有的“烈阳草”。这草极其难寻,通体暗红,叶片细长带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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