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露出感激和一丝后怕的表情:“哎呀二狗,多亏你告诉我这些!不然我还以为就我自己做怪梦呢!吓死我了!”说着,他从怀里掏出那个珍藏的、完整的窝窝头,又拿出那半块干硬的烤红薯。
他脸上做出极度不舍,但又非常仗义的表情,把那个完整的窝窝头塞到二狗手里:“给!二狗!谢谢你给哥解梦!这个窝头你拿着!哥没啥好东西,就这个还像个样儿!”他故意把那个“完整”的窝头强调了一下。
二狗看着手里那个虽然硬实、但个头饱满的窝头,又看看苏楠递过来的半块红薯,眼睛瞬间亮了!这比他平时吃的掺了野菜的糊糊强太多了!尤其是那个完整的窝头,简直是奢侈品!
“苏…苏楠哥…这…这太…”二狗又惊又喜,想推辞,但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
“拿着!跟哥客气啥!”苏楠豪爽地一挥手,把红薯也塞给他,“哥还得谢谢你呢!要不是你,我昨晚做的那些噩梦,能把我吓出毛病来!快吃吧!”
二狗不再推辞,小脸上满是感激和兴奋:“谢谢苏楠哥!你真好!”他迫不及待地先拿起那半块红薯,用力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地嚼着,干硬的碎屑掉下来也顾不得捡。
苏楠看着二狗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松了口气。这“窝头外交”算是成了。虽然付出了珍贵的口粮,但得到的信息价值巨大。红绣花鞋对应跳井的女人,老槐树有吃小孩的传说,祠堂有诡异的绿光…这些线索如同一块块碎片,虽然还拼不出完整的图案,但至少让他知道,自己昨晚的遭遇绝非偶然,这槐树坳的水,深得吓人。
“对了二狗,”苏楠装作不经意地又问道,“你刚才说老槐树底下埋着不干净的东西?还听到小孩哭?那你…有没有听过什么特别的…童谣?关于老槐树或者井啊啥的?”
二狗正努力对付着干硬的窝头,闻言歪着脑袋想了想,含糊不清地说:“童谣?嗯…好像听奶奶哼过一句…就一句…‘月娘娘,穿红鞋…’后面是啥就不知道了,奶奶不让我唱,说晦气…”
‘月娘娘,穿红鞋…’?苏楠心里默念了一遍,这童谣听起来平平无奇,为什么二狗奶奶会说晦气不让唱?和红绣花鞋有关?还是和别的什么有关?这又是一个需要留意的点。
就在二狗专心致志地啃着窝头,苏楠陷入沉思时——
河滩不远处,通往村子的小路上。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腰扎宽皮带的身影,正站在那里。民兵队长赵铁柱!
他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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