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空气都给冻住。
而那一句句的讨伐，却是让人在替她不忿的同时，心里面倏地一颤。
“你之前说你不在乎，是骗我的？”头一次，纳兰感觉到不自信，心虚。
“爸妈回国，并没有大肆宣扬，除了家族的人，知情的并不多，父亲想要在此养老，甚至没有让人保护。”元帅一拳打在墙上，高芸看了过去，竟然在元帅的眼睛中看到湿润的晶莹。
因为之前跟江寒一战，他已经耗尽了气力，这么短的时间是不可能恢复得过来的，他已经把希望完全放在了江寒身上，自己已经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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