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庸抬头,冷笑道:“宫里那位是假的,这不会有假,可你是不是把魏渊忘记了?当年能一人一剑守一城的人,你觉得现在废到可以无视了?”
刘表闻言脸色顿时难看下来,的确,魏渊虽然已经武功全废了,可他在京都秘密经营了十几年,怎么可能没底牌呢!
当初他能悄无声息运来足够唐逸在京都打粮价的粮食,就足以证明其恐怖了。
“那长公主呢?她又是什么意思?”
范庸听到刘表的话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直到等待他回答的刘表开始有些不耐烦,范庸才皱眉开了口:“她不需要去在意京都百姓说什么,她解决问题的思路,和我们不一样的。”
什么意思?刘表表示没听懂。
范庸双手拢在袖中,靠着车窗道:“她就没打算给这座城活路,自然就不用考虑百姓的想法了。”
“她要当皇帝,这本身就是天下之大不韪,而京都的规则是唐逸树起来的,无论是律法,经济,还是规则……几乎都是唐逸一手带出来的。”
“你觉得长公主上位后,会允许这些规则的存在吗?会允许这些遵守唐逸规则的蝼蚁活着吗?”
听到这话,饶是刘表也曾造了不少杀孽,也不由得头皮发麻,汗毛直竖。
原来那个女人是真不在意啊!她不仅不在意,还要拿京都百姓来血祭的她皇位,彻底打碎唐逸树立起来的规则,建造她自己的规则。
好吧,这个女人疯起来,也很恐怖。
“那我们做这些,算什么?”刘表看向魏渊,黑着脸道:“那我们就不该派这一千人出来混淆视听,白白浪费资源。”
范庸没有说话,只是掀开车帘往外看去。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百姓都各有各的事可做,脸上洋溢着笑容,只是这种笑容对于范庸来说很刺眼。
以前,京都虽然也繁荣,可百姓都死气沉沉,走路都不敢抬起头,可现在京都百姓连骂人,声音都像是在打雷似的。
他们身上的这种东西,用唐逸的话来说叫希望!
人人有希望,所以哪怕生活艰难,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我们这么做算什么……你可能很快就知道了。”
范庸放下车帘,脸色凝重道:“要消灭一个人的肉体,很容易,可要灭掉一个人的精神,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如今天下兵马都往京都汇聚,皇帝是孤立无援,而京都百姓可能就会成为皇帝的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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