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目光重新看向战场,看到城墙下数丈内几乎没有一个站着的尸蛊兵了,而蚩心则退得远远的,满身是血,狼狈不堪。
李勉的笑声顿时响彻整个天庸关。
“哈哈……蚩心,没想到吧?你自己差点把你自己玩死了。”
李勉指着蚩心,道:“送你一句镇南王经常说的话,叫坏人绞尽脑汁,不如蠢人灵机一动……哈哈,你这灵机一动,动得好啊!”
“你这一招空爆,直接送走了你的蛊师。”
城墙下,蚩心听到李勉的嘲讽,整个人面目狰狞可怖,怒火冲天。
李勉的每一个字,都像刀一样插在了他的心脏上,杜凌菲亲自带人冲锋,以身涉险,就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让镇南军和边军的死士,去杀他的蛊师。
但他们没有做到,死了一百多人,也就杀了他几十个蛊师。
可他刚刚那帅气的一刀……几乎将他的蛊师给全灭了。先锋军六千人,总共有一千多蛊师,现在站着的没几个了。
全躺在地上了,哪怕没有死的,也在地上哀嚎。
而六千尸蛊兵,这一战打下来,损失过半……
“开火,将受伤的蛊师,全给特娘的灭了。”
李勉大手一挥,城墙上的弓箭手和燧发枪再度响起,之前要分辨蛊师有点困难,而且有尸蛊保护,他们想杀却难以下手。
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蚩心的蛊师,可全躺在地上哀嚎呢。
一波利箭和燧发枪覆盖后,城墙下哀嚎的蛊师顿时不动弹了,远处的蚩心看着这一幕,当场就炸了。
“杜凌菲,李勉,我要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整个天庸关,一个都别想活!”
……
南靖,黔阳城外五十里。
官道上,一匹白马正在疯狂疾驰,而马背上的骑士已经披头散发,满脸风霜,嘴角乌青,甚至眼中纵横交错的血丝清晰可见……
正是唐逸。
两日风驰电掣,那个俊逸的少年只剩下沧桑和狼狈了。
而他身后也是烟尘滚滚,燕王萧棣带着五千新军和特务营两千人,紧紧跟在唐逸的身后,只是此时很多将士胯下的战马,已经开始吐白沫。
“唐逸,我知道你急,但也不能这样搞啊!”
“全军一人三马全速近两天了,马受得了人也受不了……草,一泡尿我都憋了一天了,再颠下去不用战死,我们都先得别尿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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