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
「陛下,你干嘛打我?」
妮莉捂着脑袋蹲下去。
「笨呀。」陈屿蹲回飞剑上,「你家陛下是什麽姆,连传奇都能赶跑,兽人之後哪里还敢南下。」
旁边的瑟迦什没憋住,「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她偷偷乐着。
终於轮到别人被使者大人说笨了。
当然,为了避免下一个被敲的是自己,她赶忙又捂住了嘴。
妮莉瞪了瑟迦什一眼,正要开口说点什麽找回场子,加尔文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
「我跟不少兽人打过交道,很了解他们的血性。」
这位魔物军团长走在陈屿的右侧,骑士剑挎在腰间,头盔夹在手臂下,步伐不紧不慢。
「哪怕只是带有一半兽人血脉的半兽人也都是些莽夫,一根筋,认死理。杜隆坦一死,这些兽人士兵不可能安分。」
「这是个充满了抗争与搏斗的种族,兽人宁愿战死,也不会愿意被奴役。」
「除非包吃包住。」陈屿添了一句。
只要杜隆坦一死,他就会成为兽人王庭的精神图腾。
一个被处死的英雄,比一个活着的统帅更能激发仇恨,史莱姆王国与兽人王庭之间就再也没有缓和的余地。
即便他可以用蛮力征服冰原,但奴役到的也只有世代的仇恨。
他不想史莱姆王国在北边多一个永远填不平的窟窿。
对付兽人就不能来硬的。
妮莉揉了揉脑袋上的包,看看加尔文,又看看陈屿,眉头拧成一团。
「什麽意思?」
她的文化课成绩很糟糕,听两人的话听得半懂不懂,只隐约感觉陛下似乎是故意放过杜隆坦的,但至於为什麽故意,跟包吃包住又有什麽关系,完全想不明白。
陈屿摇晃了一下凝胶。
「这些兽人还会找上来的,很快你就知道是什麽意思了。」
今年是冬年,兽人王庭又征服南方失败,损失惨重。
他们从冰原带出来的粮草撑不了多久,死在战场上的战士也不会凭空复活。
这一整年都不会好过,甚至下一个冬年也未必能缓过来。
兽人回到冰原上面临的第一个问题就是过冬的粮食,而冬年的北方冰原贫瘠得连恶魔都嫌弃。
兽人王庭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南方的史莱姆王国。
旁边的路易莎想明白了他的想法,钦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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