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的话。
心中谜团解开,云挽离开,在栖云宫门口遇上前来的景宣帝。
他自然地伸手虚虚扶住她的腰身,步履缓慢,“去哪了?”
云挽提裙看脚下,没有隐瞒:“撷芳宫。”
听到撷芳宫景宣帝下意识皱眉:“她没对你做什么吧?”
“没有。”云挽自然不会一个人去见对方,里外都是她的人。
她扭头问起:“陛下打算怎么处置她?”
眼中闪过冷凝,景宣帝语气平淡无波:“明年开春骊儿及笄,朕会留她到那日。”
但贤妃必须死。
云挽嗯了声,有时候活着比死了还痛苦。
“不说他们了,今日小公主有没有闹夫人?”景宣帝如往常一样问候她肚子里的孩子,眼神柔和。
思绪拉回,云挽摇头,又不免无奈:“陛下,您一口一口的小公主,万一将来是个男孩呢?您就不喜欢了?”
她担心他越期待倒是越失望,毕竟生男生女天注定。
“胡说!是男是女朕都喜欢。”
景宣帝矢口否认。
只是一想到不是小公主,他终归会有所失望。
而且一想到阿绥三小子的闹腾,未来又添一小子,届时闹哄哄的场景,想到他便倍感头疼。
真到那一天,他恐怕做不成慈父了。
........
八月末,胎儿满三个月,云挽平坦的小腹微微起伏,昭示着里面的小生命在渐渐长大。
太医每隔三日来一回,栖云宫在云挽怀有身孕后俨然成了铁桶,森严程度不亚于御前,尤其是入口之物需轮番检查。
云挽吃好睡好,整个人白里透红,气色红润,肌肤似珠光,身形相较从前丰腴不少,柔软似流脂,时常便宜了景宣帝。
然而胎儿满三月后,云挽开始出现妊娠反应——孕吐。
每日吃进去的食物不消片刻便吐了干净,短短几日好不容易养出的肉瞬间消去。
景宣帝每日急得焦头烂额,却无能为力,唯有给太医院和御膳房施加压力。
无奈云挽尝试过各种法子,皆不奏效。
又一次吐完,云挽倚靠在软榻上,神色恹恹。
见状景宣帝只余下满眼心疼,他以前从不知妇人怀孕这般艰难,掌心抚摸她消瘦的脸颊,全然没了起初的期待。
他只期盼这个孩子乖些,心疼心疼孕育他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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