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袖口的龙纹上,嗓音慵懒道:“妾身听闻陛下要恢复选秀了?”
她语气平平淡淡,犹如话家常。
景宣帝心口一沉,镇定道:“子虚乌有的事,谁同夫人胡说八道的?”
首先排除阿绥那个小漏勺,这几天他明里暗里盯着,小漏勺都没有说漏嘴的迹象。
正因如此景宣帝更心寒了,说明前几次自己的的确确被四岁的小子摆了一道。
云挽自然不会说是陆元铎托线人送来的消息。
她只道:“这宫里宫外都传遍了,张平之大人上奏陈情希望您广纳后妃,为皇家开枝散叶,可谓是煞费苦心。”
闻言景宣帝脸色倏沉,“他们把朕当什么了?配种的公马还是公犬?朕又不是没有儿子。”
云挽:.........
虽说话糙理不糙,但这是不是太糙了?
尤其是从一国之君口中说出。
云挽:“许是您子嗣稀少,世人总是认为多子多福。”
景宣帝冷笑:“他们懂什么?上下嘴唇一碰便说是为了朕好,子嗣在精不在多的道理他们是只字不提。”
在精不在多。
云挽欲言又止,关键是太子和三皇子在功课方面似乎并不勤勉刻苦?
最终她还是未问出口,“所以陛下仅仅是因此不愿意选秀?”
大掌包裹住她的小手,修长白皙,柔软无骨,景宣帝爱不释手,肆意把玩。
余光瞥见她脸上的困惑,他幽冷道:“先帝子嗣众多,其中儿子便有十余个,结果呢?朕的众位兄弟为了皇位争得你死我活。”
他语气一顿,眉目坦然中带着倨傲:“当然,这其中也包括朕,朕与他们一样,互相之间都不服气。”
那些废物都能当皇帝,他为什么不能?于是他在十三岁时主动前往北疆蛰伏,树威望赢民心。
云挽抬眸,捕捉到他眉眼间的意气风发,唇畔漾开淡淡的笑,竟有种与荣有焉。
“皇家子嗣众多,反倒置大齐江山于风雨飘摇中,三年大选一年小选,为一己私欲耗费多少人力物力?何人怜百姓之苦?”
他叹了口气,面色严肃。
浓眉挤压,在眉心形成淡淡的竖痕。
云挽内心鼓鼓涨涨,抬手试图抹平他眉宇间的沟壑。
景宣帝低头,神色转而变得柔和,他勾唇道:“何况朕如今已有夫人,弱水三千,朕只取夫人一瓢饮。”
云挽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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