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过他好话坏话,他记得清清楚楚。
也幸好景宣帝才离开,否则又要扎心了。
云挽笑意加深,对这父子俩的斗法早已习惯,不是大的告状,就是小的告状。
某种程度上,两人不愧是父子。
“还有乖宝的花生敏症,其实你父皇小时候也是如此,等长大些就不会了。”
阿绥扭头好奇问:“那太子殿下和三皇子也会吗?”
顿了下,云挽摇头:“他们不会。”
她细想,的确没有听过两人有什么忌口之物。
阿绥不高兴,“那为什么就我有?我也想吃花生。”
云挽:“......可能这就是血脉的力量吧。”
或者说好的坏的都承袭了。
血脉?
阿绥眼眸蓦然一亮,“阿娘。”
他朝着云挽摆摆手,看起来有话要说。
云挽好奇地附耳倾听——
“阿娘,我也想当皇帝。”
阿绥亮晶晶说道。
内心大震,云挽下意识看向门口,好在门口空无一人,景宣帝不知何时离开了,此刻门扇紧闭。
回头撞进阿绥黑白分明的眼睛里,云挽张了张口,压低嗓音小心翼翼问:“乖宝怎么会有这个想法?”
若是孩子大些,心智更成熟了,他说出这样的话云挽不会这般惊讶。
可他才四岁啊,小小的人儿,才得知身世便说想要当继承他爹的皇位?
云挽震惊,又忧心。
阿绥:“当皇帝很威风,可以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做自己想做的事。”
这是他从景宣帝身上得出的最直观的感受,已经深深地刻入了他的脑海。
只要他当了皇帝,就没人敢再欺负阿娘。
云挽蹙眉:“可是当皇帝是一件很辛苦很艰难的事,而且还不是你我说了算的。”
阿绥思考了下问:“那谁说了算?陛下吗?”
云挽颔首:“陛下以及文武百官。”
“在当皇帝之前,你还得先成为太子,成为大齐储君,但乖宝你知道的,如今已有太子.......”
一朝若是有了太子,只要朝堂稳定,社稷稳固,太子德行上无大过错,便不会有被废的可能。
阿绥好似听懂了,他说:“阿娘,既然我也是陛下的孩子,那是不是说明我也可以当太子?只要我做得比他好?”
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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