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噙着冷笑:“朕不喜,私自改了。”
包括当年他登基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提刀闯入宗庙,提笔亲自将皇谱上属于自己的名字划去,改成如今的。
顺便还将其上两名皇兄的名字改以‘犬’‘彘’,可见其厌恨程度。
云挽愣怔,竟不意外,这的确是他能做出的事。
感受他身上散发的浓浓戾气,云挽放下手中的信,展臂避开他的伤虚虚环抱他的腰身。
“不喜便不喜,陛下是一国之君,想叫什么便叫什么。”
眸底的阴翳霎时消殆尽,景宣帝脸上的冷冽似冬雪融化,柔暖如春。
他垂头啄了啄她的眉眼、鼻尖、唇角,又轻又重,夹杂着灼热雄浑的气息。
明显的肩膀动弹不得,但其他地方灵活着。
直到将她的唇瓣吮吸红肿,他才停顿喘了口气道:“既然不召见他们入宫,夫人择一晴日出宫去见便是。”
云挽正有此意。
无奈天公不作美,接下来一连十余日秋雨繁重、淅淅沥沥,京城的天空似蒙上了一层灰。
能切身感受到的,便是秋雨过后的寒意刺骨,寒冬将临。
好在后宫有一堆内务需要云挽熟悉上手,因而这等天晴的十余日也不算枯燥无聊。
临出宫前,云挽却对穿什么犯了愁。
“陛下觉得妾身穿这身去见舅母他们如何?”她捧着蜜合色衣裙询问一旁的景宣帝。
伤势好得差不多,景宣帝此刻正握着本书随意浏览,闻言侧头看了过去。
正欲开口,只见云挽自顾自摇头否认,“罢了,这身似乎素了些。”
旋即拿起条珊瑚赤色交领褶裙,“这身呢?”
“似乎又太花哨。”她蹙眉自言自语,陷入纠结。
景宣帝丢开书,支起腿手撑下颌认真道:“夫人穿什么都很美。”
他心头微微泛酸。
见个倒霉蛋表哥而已,何至于这般精心打扮?
云挽耳廓泛红,嘴角漾起淡淡的笑。
一旁的茯苓月牙掩唇含笑,显然已经见怪不怪了。
“还是穿这身吧。”
挑来挑去,云挽最后挑了身银红色的海棠裙搭配月白立领薄袄,领口与袖口缀满了圆润饱满的珍珠,穿在身上明艳不失贵气。
素面略施粉黛,将她精致的五官勾勒,夭桃秾李、艳绝人寰,一颦一蹙尽是最动人的风情。
景宣帝沉默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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