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云挽眸光微动。
景宣帝下颌抵在她的颈窝,蹭了蹭说:“夫人若是心里还有气,不妨冲朕撒,莫要埋在心底生闷气。”
打也好骂也罢亦或是咬他两口,都是他们之间的事,旁人不知道。
“你教导长绥少动气,对身子不好,怎么轮到夫人自个儿了便忘了?”
云挽扭头哼了哼,“妾身可不敢冲您撒泼。”
他有心解释,她自然也听进去了,下午那点子气早就散了。
景宣帝心底一喜,耳畔又听她说:“妾身气得不仅仅是太子对阿绥动手。”
语气顿了顿,云挽索性说出心里话:“妾身还气您为何要叮嘱阿绥故意隐瞒?难道妾身是什么斤斤计较之人?”
还不让阿绥告诉她,难道明日她就不会知道了?
景宣帝叫苦不迭,忙声解释:“夫人自然不是这样的人,是朕想岔了,夫人最是宽宏大量。”
云挽:“纵使阿绥被推在地上,不是陛下的错,妾身又怎会怪您?”
景宣帝颔首:“是是,朕的错,夫人不气了。”
卫通说了,夫人不会有错,他牢记得很。
总算是说开了,没有将误会留至明日,悬着的心渐渐落回原处。
还欲张口说什么,云挽凝声沉沉道:“那么请问陛下,妾身可以睡了么?”
对上她面无表情,眼神困倦的小脸,景宣帝讪笑,“夫人睡吧。”
话落,云挽径直躺下,闭眸入睡。
景宣帝跟着躺下,长臂不安分地揽上细腰,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喟叹一声。
终于又可以搂住夫人入睡了。
........
次日李贵妃携太子前来道歉,满宫里都盯着,毕竟昨日太子因目无尊长顶撞圣上、对云妃出言不逊而罚跪之事不是什么秘密。
这是云挽第一次见到穿着打扮出奇素净的贵妃,脸上挂着笑,身旁的太子垂着头,看上去有几分憔悴。
不知是真是假,走路姿势略微吃力。
注意到她的目光,李贵妃开口:“让云妹妹见笑了,太子昨日在勤政殿跪了两个时辰,回去后本宫痛心于他险些铸成大错,便又命他跪了两个时辰。”
她推了推太子,神情严肃:“太子,还不快向你云母妃认错。”
眼底的阴郁一闪而过,太子朝云挽躬身,声音无甚起伏:“儿臣昨日失言,今日特来向云母妃赔罪,望您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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