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呢?”
景宣帝:“朕在勤政殿吃了些。”
“阿绥呢?”
比起他有没有吃,云挽更关心自己儿子。
景宣帝坦然道:“那小子得了徐老的经论,早早回去准备了,说是待拜师之事有了结果,再来见夫人。”
云挽一听,颇为赞同道:“也是,此事迫在眉睫,拜师要紧,还是不打扰他了,免得分心。”
景宣帝牵起她的手,小心把玩道:“夫人若是得空,不妨多关心关心朕。”
云挽张了张口,想问难道她还不够关心吗?
“陛下想妾身怎么关心?”
“夫人手巧,就为朕做一身衣裳。”
景宣帝脱口而出,旋即皱眉改口:“罢了,成衣太过费神,还是亵衣亵裤。”
云挽:“........好。”
天色已晚,两人又都吃过了,便少了饭后消食运动。
云挽先沐浴,景宣帝落后一步,待他进去,云挽已经擦干身上的水,穿好了寝衣。
不能一同沐鸳鸯浴,景宣帝颇遗憾。
随意淋了个浴,他从净室出来时,云挽正在问宫人景宣帝的衣物尺寸。
出来的景宣帝轻笑:“夫人想知道,何不亲自来量?”
宫人很有眼色地递上软尺,然后默默退下。
几步之遥,景宣帝展臂而立,目光静静地望着云挽,等她来为自己量尺寸。
云挽无奈地拿着软尺上前,从他的手臂开始。
动作间免不了触碰身体,在肉眼可见下,景宣帝身体逐渐紧绷。
他双臂垂下,轻轻拢着云挽的腰,滚烫的掌心缓缓摩挲。
“夫人可还疼了?”他俯身垂首,唇畔贴在她耳际,呼吸间喷洒。
骤然间,气氛氤氲暧昧,独属于两人的体温与气息交织交缠。
云挽咽了咽嗓子。
不等她开口,景宣帝将她打横抱起,“不疼便请夫人疼疼朕。”
中秋宴那一回,云挽身上的红痕留了好几才消去,期间顾及她的身子,景宣帝能看不能吃,平日里打打牙祭也未能纾解几分。
云挽呼吸急促:“您先等等,妾身还未量完。”
景宣帝闷笑:“夫人以手丈量,岂不是能更准确?”
云挽脸颊燥热,恨不得伸手去捂他的嘴,免得再说一些淫言淫语。
顷刻间她被钉在床榻上,浪潮阵阵。
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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