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先将病人骨折处的皮肉划开,然后将碎骨片取出,再将骨折尖锐处修剪掉,最后将骨头复位,缝合切口,整个手术便完成了。”
原本林一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李文诚却越说越兴起,给林一讲起了他父亲是怎么做手术的。
可林一随即又想到了一个问题:“是直接切吗?那不会痛死个人啊?”
“那自然不是直接切。”李文诚连连摆手道。
“手术前先用乌头、山茄花等药物配以蒸馏酒服用,就能让人全身麻木任割不痛。”
配合外科手术发展的麻醉药物也有了,那现在缺的就是理论知识和临床实践了。
如果百姓们“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观念能得到改变的话,那真是不敢想象会发展到何种地步。
这个时候,林一已经快把碗里的面嗦完了,老板又端着煮好的第二碗面走了过来。
但林一却发现老板明显有些不自然,他端面的手微微颤抖着,脸色有些发白,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李文诚与林一对坐着,他是背对老板的,所以也就看不见这个情况。
林一正想出声询问,便见老板手中的碗跌落在地,而他自己捂着肚子往地上倒去,嘴中发出惨叫声。
“哎哟……哎哟……”
李文诚闻声转过头来,看见躺在地上的老板,他立刻起身走了过去。
此刻,林一也顾不得碗里还有一口面没吃完,放下手中的筷子,也跟了过去。
李文诚没有在意自己这一身干净的青衣,直接跪在了老板身旁询问他:“老板,你是哪里不舒服?与我说说,我是城南静心堂的大夫。”
面馆老板疼得脸都快皱到一块儿去了,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肚子疼……疼得要命……”
“是手按的位置疼吗?”
李文诚的手放在面馆老板的右下腹处,面馆老板点点头,豆大的汗水往下流,他这时已经疼得不想说话了。
经过简单的询问和检查后,李文诚下了结论:“是肠痈。”
“肠痈?”林一这种二把刀的大夫自然是没听过这个病。
“肠痈,皆为湿热邪毒内壅于肠而发。”李文诚解释道。
但林一还是没有听懂,前世只了解现代医学,对于这湿热邪毒到底是个啥,则完全搞不懂。
可看着面馆老板那毫无预兆的腹痛,痛起来的模样,以及疼痛的位置在右下腹。
这种种迹象让林一回忆起了他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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