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
“坚持住!医疗兵!”一名队员对着耳麦简短汇报,同时蹲下身,迅速检查我和小林的伤势。另一名队员则警惕地守在一旁,手中的突击步枪枪口指向车外。
当看到我怀里紧紧抱着的、用破布包裹的青铜书简时,那名检查我的队员目光一凝:“这是什么?”
“遗迹里……找到的……非常重要!第四纪元的警告!”我喘息着,每一个字都带着剧痛,“必须……带回去!交给……最高层!”
队员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他没有任何废话,立刻从我怀中接过那沉重的书简,小心地塞进自己随身携带的防震保护袋中,拉紧封口,郑重地背在身上。
“放心!人在东西在!”他沉声道。
很快,医疗兵也顺着绳索滑降下来。专业的固定、镇痛、输液……生命的暖流随着冰冷的液体一同注入我的血管。
当我和小林被固定在担架上,缓缓升向直升机敞开的舱门时,我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冰封的地狱。
翻倒的装甲车如同巨兽的残骸。冰甲巨兽庞大的尸体在不远处冻结。那片浸透了老张和战友们鲜血的冰面,在旋翼卷起的风雪中,渐渐模糊。
寒风依旧在呜咽,如同悲歌。
但旋翼的轰鸣,盖过了一切。
机舱门关闭,隔绝了外面的严寒和死亡。温暖的气流包裹住身体。穿着白色防护服的医护人员围了上来。
“我们安全了,坚持住!”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无尽的疲惫和剧痛如同潮水般彻底将我淹没。意识沉入黑暗前,最后一个念头是:
青铜书简……终于……带出来了……
……
意识在药物的作用下沉沉浮浮,如同漂浮在温暖而滞重的洋流里。身体各处依旧传来钝痛,但已被有效的镇痛剂缓解。耳边不再是寒风的呜咽和引擎的咆哮,而是医疗设备规律的滴滴声,以及人们刻意压低音量的交谈。
我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
柔和的白光有些刺眼。适应了一会儿,才看清自己身处一个类似野战医院的地方。空间很大,由坚固的预制板材搭建而成,顶部是明亮的无影灯。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药物的气味。我躺在一张行军床上,身上盖着干净的薄被,左臂被专业的夹板和绷带固定着,额头的伤口也重新包扎过,挂着点滴。
周围排列着几十张同样的行军床,大部分都躺着伤员。痛苦的**、压抑的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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