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其实也有点后悔,但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教育孩子,不该只有死记硬背一条路吧?
可没想到,事情还没完。
那天下午,我正在给孩子做木雕小马,老夫人那边派人送来了几本教材,说是让我好好教孩子,别误了前程。
我打开一看,全是些老掉牙的启蒙读物,连我小时候都没学过这么严苛的东西。
我气得不行,直接让人把书原封不动地送回去,并附上一句话:“孩子还小,等他大些再说。”
结果晚上吃饭的时候,老夫人亲自来了。
她坐在我对面,端着一副长辈的架子,语气不善地说:“琳琅啊,你现在也是当娘的人了,做事得有分寸。孩子不能惯着,不然将来不成器。”
我咬着筷子,心里一阵烦躁,嘴上却笑着说:“我知道,我会用心教的。”
她摇摇头:“你们夫妻俩,一个太松,一个太紧,孩子夹在中间,迟早会出问题。”
我听了这话,心里更不是滋味。
徐景澜一直没说话,只是低头吃饭,似乎不想插手。
饭后,我回房时故意绕了个远路,想避开他。结果还是被他在廊下拦住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问我。
我瞪着他:“是你想怎么样吧?非要逼着孩子背那些东西,你自己小时候就没受够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我只是希望他将来有出息。”
我叹了口气:“有出息不一定非得靠背书啊。你看他多喜欢听我讲故事,对自然也好奇,为什么不顺着他的性子来?”
他皱眉:“你这是放纵。”
我气笑了:“你才是死守旧规矩。”
我们俩就这么吵了一通,最后谁也没说服谁。
夜里,孩子突然惊醒大哭,我和徐景澜同时起身,站在床边一边一个,谁也不说话。
他轻轻拍着孩子后背,我帮他掖了掖被角,两人默契地配合着,直到孩子重新睡着。
可等一切恢复平静之后,我还是回了自己的床榻,他也没留我。
那一夜,我辗转反侧,脑子里全是白天的争执。
第二天一早,我发现桌上多了张纸条,是他写的:
“昨晚我想了很久,或许你说得有道理。但我不想他长大后被人说‘没家教’。”
我看了一会儿,心里五味杂陈。
我把纸条收了起来,没告诉他我已经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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