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虽与他情同手足,可毕竟是君。他学文的好友都四散各处,或曾因为流言蜚语与他绝交,从武的至交好友要不在军中,要不就在云湖。“
”他的朋友虽不少,也经常觥筹交错,却性喜静独处。说起来他一直都很孤单,无父无母,孑然一身。”
谭茵静静听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对他来说,什么样的富贵豪门没见过,什么样的美色没看过,可他为何至今仍未娶妻纳妾?那些豪门千金、绝色丽人旁人趋之若鹜,可他又何曾在乎过!”许临海一边叹道,一边看着谭茵神色。
“对他来说,能遇到一个他真心所爱,又能爱他关心他的姑娘,娶妻生子,得享天伦,才是他心中真正所盼所愿。”
谭茵猛一抬头看着许临海,他正笑着看着她。
谭茵的心有点乱,像是说服许临海又像是说服自己一般,“符合这条件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又何必是我?”
许临海见她一再退缩,知道这事终究勉强不得。
……
彦雅送谭茵出去,彦雅让人准备了点东西给他们带回去。
谭茵想了想,问道:“彦雅,你是不是认为我很固执,不可理喻。”
彦雅轻叹,“我怎会这么认为,无论你怎样选择,我都支持你。”
谭茵忐忑不安的心稍稍安定下来。
彦雅送她上了马车,和她道别,最后说了句,“阿茵,有时想得太多,反而瞻前顾后,徒增烦恼。实在下不了决心的时候,就跟着心走吧!”
谭茵顿住了,慢慢点了点头。
……
华灯初上,冬夜宁静。
彦雅正在屋里仔细端详那盘插花,似乎把百合换成菖蒲更质朴也更有生命力一些。
许临海进屋就看到她在摆弄那盘花。
“你回来啦!”彦雅招呼道,给他脱下外衣挂在衣架上,转身去给他泡茶。
中午送走谭茵后,下午许临海去拜访旧友,晚饭也是在外面吃的。
彦雅给他端来茶,浅笑道:“昨日大哥给的,从云南那边来的黑茶,你看看可合胃口。”
许临海品了后称赞果然不同。
红黄烛火下,彦雅的面庞更是柔和,眼睛就像养在水里的黑珍珠一般润泽发亮。
成亲快两个月了,她一直对自己体贴入微,关心倍至,书房里的书、茶、花都不假人手,亲自整理放置。
可自己心里明白,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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