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冒出,他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心跳飞速加快,心里不断祈祷牧宇还没来及上三垒。
“当然是过得很滋润啊。”牧宇突然表情一变,微笑著拍了拍带土的肩膀:“你怎么这个语气,你以为是什么意思?”
带土一愣,眼中的三勾玉瞬间消失,眼神飘忽东张西望,訥訥说不出一句话。
“你就別捉弄他了。”纲手这时走到牧宇面前,向他伸出一只手:“你好,我是带土的主治医师纲手,听说你和出现在草之国的那个木遁忍者交过手,方便和我说说嘛?”
“你好纲手,我是宇智波牧宇。”牧宇握住纲手的手,一个顺手在纲手身上也留下飞雷神印记,想了想,他控制印记深入体內藏好。
牧宇发誓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学会飞雷神之后,他见到什么东西就想留个標记,刚刚纯粹是顺手了。
“我最近可能有点忙,没什么空閒时间。”牧宇礼貌回绝:“我是特意从前线请假回来看望带土的,见他那么有活力我就放心了,时间有限,我还得马上赶往前线。”
说著,牧宇將手中的包裹递给带土,和纲手继续閒聊两句,打了声招呼便转身离去,似乎真的只是来看望带土的。
標记已经留下,牧宇暂时不打算关注带土这边了,他要干自己的事。
纲手没有挽留,愣愣看著牧宇的背影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走廊拐角。
虽然只交谈了两句,但牧宇给她的感觉很特殊,言语中似乎带著强烈的自信心,又夹杂非常微弱的傲慢。
女人都是敏感的生物,而纲手表面上大大咧咧,实则格外敏感,她能感觉到牧宇的视线在自己胸前快速扫过几遍,似乎和普通男人没什么不同。
“真是奇怪的人。”纲手皱眉沉思片刻,摇了摇头將牧宇的事放在心底,计划找机会和他好好聊聊木遁的事。
牧宇离开医院之后,分出两个影分身前往木叶孤儿院,无论是研究血继限界还是仙术、包裹搜集各国关於自然能量的典籍,他都不可能一个人全部包圆所有工作。
当老板多舒服,自己指个方向,工作交给手下的能人干才是正解。
药师兜无疑是人才,行走的巫女”药师野乃宇同样是个人才,貌似这两位的命运就是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期间被改变的,牧宇打算先从孤儿院搜集点信息。
忍界大战的进程已经被自己改变太多了,他拿不准药师野乃宇有没有被团藏重新招收,派出去当间谍。
本体则走到商业街,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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