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南府城破了!”
“少将军万胜!昭明军万胜!”
城破了!邹青璇猛地抬头,疲惫到极点的眼眸中,瞬间绽放出明亮的光彩!胜利了!他……成功了!
定南府城东门。
那扇包覆着厚重铁皮、象征着萧瑟风在东南至高权威的巨大城门,此刻已被攻城槌撞得扭曲变形,轰然洞开!巨大的豁口处,烟尘弥漫,火光冲天!昭明军如同决堤的洪流,发出震耳欲聋的呐喊,踏着满地守军的尸体和破碎的兵器,汹涌冲入城内!
蒋朔风一马当先,冲在最前!他手中的点钢枪早已被鲜血染成暗红,玄甲上布满了刀痕箭创,猩红的披风只剩下半截,在身后猎猎飞舞。他年轻的脸庞沾满血污和烟尘,唯有那双眼睛,亮得如同燃烧的星辰!那是胜利的光芒,是复仇的火焰,更是属于统帅的无上威严!
“肃清残敌!直扑州衙!反抗者,格杀勿论!投降者,弃械不杀!”蒋朔风的声音如同惊雷,在混乱的街巷上空炸响!
巷战在每一条街道、每一座房屋间爆发。残余的州兵和萧瑟风的死士依托熟悉的地形,进行着绝望而疯狂的反扑。但大势已去!昭明军士气如虹,在蒋朔风身先士卒的激励下,如同摧枯拉朽般向前推进!
蒋朔风的目标只有一个——州衙!那里是萧瑟风在定南统治的核心象征!他纵马狂奔,点钢枪化作夺命的闪电,将任何敢于拦路的敌人挑飞、刺穿!身后,是紧紧追随、如同钢铁洪流般的玄甲亲卫!
终于,那座飞檐斗拱、气派非凡的州衙大门,出现在眼前!大门紧闭,墙头人影晃动,显然还有最后的抵抗力量。
“撞开它!”蒋朔风勒马,枪尖直指州衙大门,声音冰冷如铁。
就在亲卫推来撞木,准备发起最后冲击时,州衙大门却在一阵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中,缓缓从内部打开了!
一个身着五品州官服饰、面白无须的中年文官,双手捧着一个紫檀木托盘,上面放着一枚硕大的青铜官印和一卷黄绫文书,浑身筛糠般颤抖着,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扑倒在蒋朔风的马前,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变调:
“降……降了!下官……定南州同知刘文焕……率……率州衙属官及残部……恭迎王师!献……献城归降!请……请少帅……饶命啊!”他身后,稀稀拉拉地跟着一群面无人色的文吏和丢盔弃甲的士兵,纷纷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胜利,来得如此突然,却又如此理所当然。看着脚下这个曾经趾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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