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俘虏,既能补充人力,又能震慑降卒;严明军纪,是立足的根本。李参军迅速领命而去。
“陈锋!”
“末将在!”
“整军!现有昭明军士卒,伤愈者编为战兵,加紧操练!从青壮奴隶和甄别后的俘虏中,挑选身体强壮、意志坚定者,编为辅兵!由‘铁鹞子’老兵负责操练!首要目标:熟悉水性!掌握基础水战技能!修复加固所有船只!此地,将是我昭明军水师之摇篮!”
“赵校尉!”蒋啸霆看向赵海,“烦请留下,助我训练水卒,传授操船、海战之法!待局势稍稳,蒋某必有重谢,并亲笔修书与周都督说明缘由!”
赵海看着蒋啸霆眼中不容置疑的决断和隐隐流露的威势,知道此刻已无推脱可能,况且周放密令本就有相机相助之意,遂抱拳应诺:“末将遵命!定当竭尽所能!”
一道道命令,如同精密的齿轮,开始推动着这座孤岛向一个军事化据点的方向运转。开荒的号子声、打铁的叮当声、士卒操练的喊杀声,以及海浪的轰鸣,交织在一起,充满了艰难求生的活力。
数日后,奴隶营地。
大部分奴隶选择了留下。自由的希望和蒋啸霆展现出的强大力量,让他们看到了在这乱世中活下去的可能。营地边缘,一个身影显得格格不入。
那是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年。身材高瘦,穿着一件破烂不堪、勉强蔽体的单衣,裸露在外的皮肤呈现出风吹日晒的古铜色,布满了新旧交错的伤痕。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并非麻木,而是像荒野中的孤狼,充满了警惕、野性和一种被深深压抑的凶悍。他沉默地坐在一块礁石上,独自磨着一把从海盗尸体上捡来的、锈迹斑斑的短刀。动作专注而有力,仿佛那是他唯一的依靠。
几个试图与他搭话或表示善意的奴隶,都被他那冰冷警惕的眼神逼退。他不合群,像一块拒绝融化的寒冰。营地里的人私下都叫他“哑狼”——因为他从不说话,眼神又像狼一样。
“哑狼!过来领今天的粥!”负责分发食物的老卒喊道。
少年(哑狼)抬起头,狼一般的目光扫过老卒,又警惕地看了看周围,才慢慢起身走过去。他动作迅捷而无声,接过那碗稀薄的、几乎能照见人影的粥,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立刻狼吞虎咽,而是退回到自己的角落,小口地、警惕地喝着,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周围。
这时,一阵喧哗从山寨方向传来。是蒋啸霆在陈锋和几名亲卫的陪同下,亲自巡视营地和开荒情况。他依旧一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