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救帝于危难、挽大爻于倾颓之千秋功业,下臣不敢与他人相争,臣再举荐亲兄长,第三山主,第四山主一起,入缸护驾!”
“若是不行,道人山之山主皆亦可往。”
刹那之间。
众山主面色一阵青一阵白,扭曲至极,依旧是那般想以道人十匠之法轮对方个千年万年。
倒是黄时雨忍不住抿唇轻笑,声如檐下风铃般道:“啧啧,倒是一个‘李学’的踏实之实践者,难得,真是难得!”
日官临川瞥了一众山主一眼。
不由分说,将他们同时投入缸体之中。
水缸依旧是那口水缸,清水依旧半满。
十几位山主落入其中,竟无一人相触,无一人相挤,仿佛缸内自成一片天地,各自占着一方水域,互不干涉,却又同处一缸。
明明只是半缸深的水,却如万顷沧溟压身。
众山主修为仿若丢失,神通不展,道基被锁,只剩下凡躯俗体,简直跟小儿落缸时大差不差。
祂们胡乱扑腾,手脚乱蹬,面色涨得青紫,口鼻不断呛水,惊恐得睁大眼睛,却连一句完整呼喊都吐不出,就这般人头在水中沉沉浮浮。
见此一幕。
“我……依旧不信……”
那星官又是道了一句,而后便是被日官赤明投入缸中,与帝同困,与帝沐浴一缸之水而不得出,在水中不断挣扎着。
黄时雨微笑而语:“这位星官大人,其实也是有些适合修行‘李学’的,唉……”,她轻叹一声,“不知李十五若今后有幸成为传道者级生灵,他到时又会传什么道呢?”
殿中,似愈发诡谲起来。
爻后不显,两大国师亲临,日月星三官齐至,且有一些奇人在此,如卦宗之修,只是众人皆低头沉思,似一筹莫展,而后硬着头皮施计。
“以绳拉之,或许一试!”
“直接将水饮干,也可一试!”
“要不朝着缸中填土,说不定可行!”
只是无一例外,他们想到任何之方法,皆以失败而告终,绳不可拉,水饮不尽,土填不满,甚至又有两位星官一位月官陷入缸中,与帝一起扑腾。
十相门国师开口:“诸位可还有计?”
他缓缓偏头,视线落在了卦宗一对师徒之上:“卦修举全宗之力,可否算到此水缸之来头?”
怀素答:“卦相不清,难,难,难!”
国师又问:“可算是,让你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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