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之间,不知何时已风起云涌。
此外,这方天地无光,既无日升月落,也无群星漫天。
似是因为,日月星本就在此。
忽地。
只听日官临川又是开口:“诸位,别再庸人自扰了,假修一事先放下吧,否则我等便是自困于其中。”
他话音缓缓落下,周身日官之煌煌神威缓缓沉敛,如烈日坠渊、万光归寂,尽数凝于一身寸骨之间。
临川垂眸俯瞰下方道人山,眉眼半遮在沉沉日晕之下,不见半分先前审视白晞之锐利,反倒添了一层深不见底的晦暗,又道:“诸位,我们脚下依旧没路的!”
“大爻依旧宛若困笼,我等没有过去,亦是没有将来。”
他唇线紧抿,话声瞬间转寒:“各位,恐防生变,还是先将眼前这一座‘山’,给搬回大爻之中吧,我等今后也算多这么一个去处,不再囿于那方寸之间。”
此话一出,一众山主神色不由大变,却未敢发出半个‘不’字,甚至不敢吱出一声。
唯见日月星三官齐刷刷点头,同念道:“当如是!”
而后他们齐齐抬手,仅是顷刻之间,道人山各地皆是被一阵深邃阴影所笼罩,俨然一副吞山之势。
可就在此时。
变化又生,又有人至。
来者,是一位浑身笼罩雾霭,朦胧不清之男子,偏偏随着他的到来,日月星三官齐齐停下手来,接着行了一礼,口中诵道:“我等,见过国师!”
来此之人,竟是那十相门国师。
此人尤为神秘,同豢人宗国师一般,不知其名,不辨其面,只知两位国师常伴爻帝爻后左右,凡大爻之人莫敢不敬,莫敢不从。
十相门国师沉声而道:“诸位啊,可是出大事了!”
顷刻之间。
日月星山官皆是心下一沉,竟是有国师亲自而来,且这般之口吻,莫非……出了他们也无法应对之变?
临川赶紧相问道:“国师,究竟出了何事?”
而后就听得十相门国师迫切开口:“爻帝……爻帝……爻帝他……”
日官赤明见状一急,催促道:“国师,爻帝究竟如何了?赶紧说出来啊!”
国师重重出了一口气,吐出一句:“爻帝,他掉缸里去了!”
“……”
“……”
“……”
特大且加粗的‘无言以对’四个大字,不约而同在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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