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海棠置身于满地血肉之中,竟是还有闲工夫从地上捡起一破旧小铜镜,对镜整理妆容,一声声痴道:“白晞大人,还请怜惜妾身,请尝海棠这一抹女儿红……”
她不为驴相之术所动,倒是身后道玉点了点头:“贴膜这主意极好,只是用什么膜呢?自取腹中小肠之肠衣可行?”
见此一幕。
驴修双眸骤凝:“你这妖孽,不惧我驴相之术?”
海棠身上半裹血衣,抬眸轻看于他:“驴相之术?你可知姑奶奶师从星官无事?还有你这十相门小崽子,说话远没有姑奶奶曾经遇见的一个半残老头来得好听。”
“他一见面就讨封,问他像不像个人?甚至还极为贴心的,替姑奶奶与白晞大人今后的娃取了名。”
却听羊相修士嗤笑一声:“疯女人,那半残老头儿姓甚名谁啊?”
海棠答:“这倒是不清楚。”
羊相闻言轻蔑更甚:“合着你不仅疯,还蠢,我虽只听你偶提几句,但也猜到那半残老头儿将你套话了个一干二净,你却是连他真名都是不清,至于星官徒弟,你搁这儿说梦话呢!”
而驴相修士仿若不信邪一般,又是喝到:“我有一个好主意:将人的经脉抽出搓成绳,拴住太阳让它永远不落;帮寡妇偷汉子;帮光棍撩寡妇……”
反观海棠。
眸中杀意如织,喝声道:“十相门之驴相,善奴役他人,而后卸磨杀驴,岂不知要想驴儿拉磨,就得给驴儿吃草,卸磨杀驴非长久,共同富裕方为王道。”
她头顶天灵之上,忽地交织出一片仿佛日出之红光,话声更怒而道:“东方终会红,太阳总有升起,你这般卸磨杀驴之人,只知压榨算计,从不懂众生共生,今日要遭天打雷劈,血债血偿!”
“此光,是我师尊星官无事赠予我的,就是防着你这十相门驴相王八羔子,且能勾起驴相本源反噬之力!”
刹那之间。
只见驴修满面惊恐之色,在海棠头顶那一片红光照耀之下,他浑身道韵崩碎、人皮绷紧, 皮肉之下骨骼咔咔扭曲变形,头颅越拉越长,口鼻向外凸拱成黝黑驴嘴,双耳疯长竖尖,浑身汗毛疯长化作灰褐驴毛。
他艰难回头,望着那小光头草相修士,眼神之中全是阴毒怨恨:“你个驴日的腌臜货,老子艹你**,让你别倒向我的……”
眨眼之间。
其再无半分修士模样,只剩下一头四蹄蹬地、惊恐嘶鸣、只会乱踢的蠢驴。
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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