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虎站在中间,看看刑勇,又看看老幺,又看看刑勇,脑子都转不过来了,虽然平时脑子也不好使。
他挠了挠头,小心翼翼地问刑勇:
“那个...阿勇,你是这群猴子俘虏了?”
呵呵。
虎子还怪委婉的,生怕伤了他的自尊心。
刑勇被连虎的话气笑了。
有时候真想把人的脑袋劈开,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不是!你们在想什么呢,俘虏个屁啊!”他骂了一句,扭头冲身后二十个年轻人连比划带说,
“都把枪放下!放下!手举起来!”
小年轻们也懵逼了。
虽然不明所以,但队长的样子猜也能猜个大概,照做吧。
一群人把枪放到了地上,双手背在头后面蹲在地上,倒是熟练,天生待看守所的料。
刑勇也把枪丢在地下,双手居高,一脸无奈:
“老沙,看清楚了?我,刑勇,活的,越哥让我去找疤蛇他们的,后面这些人,是越哥在本地寨子收的,自家兄弟。”
巩沙在他和小年轻身上来回扫视了几次,确认没威胁后,手腕一翻,刀片消失不见,枪口也垂了下去。
“行吧。”
连虎得令,直直朝刑勇冲了过去,一把抱住,那力道,差点没把阿勇骨头勒断。
“吓死我了,差点以为你小子叛变嘞。”
刑勇被他勒得直翻白眼,拼命拍连虎后背:
“松...松手!虎子,虎哥!松手啊!要断气了...”
连虎这才松开他,笑得像个三百斤的大娃娃。
山风吹过,巩沙的嘴角微微勾起,脸上还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
时间一分一秒地熬。
林子里黑得跟墨泡过似的,月亮好似古代的大家闺秀,躲在云幔后面,死活不肯露头。
疤蛇抹了把脸,汗水渗进裂开的口子里,疼得他眼皮直跳。
四十八小时没休息了,脑子里像是有几千只蝉在叫,嗡嗡嗡,吵得人想撞树。
视线里的树影也开始扭曲、拉长,重叠成无数个狰狞的鬼影。
身后,陈文和阿炳的状态更差。
两人低着头,完全靠本能迈步,军靴踩在腐烂的落叶堆里,像是踩在骨头渣子上。
“蛇哥,拉...拉一把。”
陈文的声音从后面飘过来,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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