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全权负责基地的运营管理,我们提供技术支持。我的建议是改成联合管理,我们派一个常驻的管理团队进驻基地,负责种猴管理、繁殖计划和出口检疫这三个核心环节。日常运营仍然是杨先生的人在做,但核心技术环节由我们把控。”
杨鸣的表情没有变化。
这一条的意思翻译过来就是,南亚要在养殖基地安插自己的人,名义上是“技术把控”,实际上是要在杨鸣的地盘上建立自己的存在。
这直接触碰了杨鸣从一开始就定死的铁律:钱可以你出,枪和指挥权归我。
“第二,利润分成。之前的框架是杨先生拿大头,我们拿技术和订单的服务费。我的建议是调整为五五分成,我们承担种猴成本和出口端的渠道维护费用,杨先生承担基建和运营成本。”
五五分成。
之前周起明谈的时候杨鸣拿七成,南亚拿三成。
一下子从七三变成五五,等于把杨鸣的利润砍掉了将近一半。
“第三,”林正华的语速放慢了一点点,“合作框架的基础。”
他看着杨鸣,镜片后面的眼睛很平静,没有攻击性,也没有退让的意思。
“杨先生,我就直说了。之前的合作是在一些特殊的背景下促成的,双方各有各的考量,有些东西现在没有必要再提。我的立场是,合作应该建立在商业逻辑上,而不是建立在别的东西上。如果这个项目对双方都有利,那我们就按商业规则来做,把它做好。如果项目本身站不住脚,那不管之前有过什么约定,都没有继续的意义。”
这段话说得很体面,但贺枫在旁边听得很清楚。
“特殊的背景”指的是医学指纹。
“别的东西”指的也是医学指纹。
“没有必要再提”的意思是,我们正在处理这个问题,你那张牌快没用了。
林正华没有把话说破,但每一个字都在指向同一件事。
杨鸣靠在椅背上,右手搭在扶手上,左手放在桌面上,手指轻轻叩了一下桌面。
他没有急着回应。
会议室里安静了大概五六秒钟,窗外高尔夫球场的草坪在下午的阳光下绿得发亮,远处海峡上有一艘集装箱货船正在缓慢地往西移动,船身上的字太远看不清。
“林先生,”杨鸣开口了,“你说的三条我听清楚了。我也直说。”
他看着林正华。
“第一条不行。基地在我的港口里,管理权是我的,这不是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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