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佐领路,往西南方向切。
他没有走溪沟,溪沟里有水,走过会留脚印,狗鼻子顺着水里的气味能追得更快。
他选了坡上的硬土路,踩上去不留痕迹,风一吹,残余的气味散得也快。
但沈念手腕上的伤一直在渗。
花鸡注意到了这个问题,他走到沈念旁边,把自己的半瓶水倒在一块撕下来的衣服布条上,递过去。
“把伤口裹严实。”
沈念接过布条,把左手腕上原来那层已经湿透的绑扎拆掉,换上新的。
她缠了三圈,勒得很紧,勒到手指发白才停。
渗血暂时止住了,但之前这一路走过来,沿途的灌木和竹叶上早就沾了血,够那些狗追一阵了。
五个人加快了速度。
阿佐在前面走得很急,不时回头看一眼后面的人,嘴里念叨着什么,像在跟自己确认方向。
这片山地他来过几次,但都是白天,夜里凭记忆摸,不敢说百分百不走岔。
不知道走了多久,地势开始往下降。
灌木变矮了,空气里多了一股潮气,带着河泥和腐烂植物混在一起的酸味。
快到湄公河了。
阿佐加快了步子,又走了二十来分钟,灌木丛突然稀疏了,前方出现了一片开阔地,灰白色的砂石滩,在月光下看得很清楚。
砂石滩的尽头是一道黑色的缓坡,缓坡下面就是河。
阿佐没有直接下去,他蹲在灌木丛最外沿,看了两分钟。
然后他站起来,往回走了几步。
“不行。”
“什么情况?”花鸡压着声音问。
“右边,河岸上面。你看。”
花鸡挪到阿佐刚才蹲的位置,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砂石滩右侧约两百米的地方,河岸高处有一块平地。
月光下能看到几个深色的方块,显然是帐篷。
帐篷旁边有车辙印,两道平行的深痕从砂石滩一直碾到平地上。
再远一点,有一堆灰白色的东西,是柴火烧完之后的灰。
没有人影,也没有灯火。
但那些帐篷是新的,车辙是新的,柴火灰也是这两天的,没有被风吹散。
这是军方的外围封锁线。
花鸡看了大概半分钟,回来了。
“不能过。就算现在没人,这个点位是活的。白天有人驻,晚上撤回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