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搭的,进山打猎住一两晚上,走了就扔。
架高是为了防蛇和虫子,雨季的时候山里低洼处全是积水,蛇、蜈蚣、蚂蟥都顺着水爬,不能睡在地上。
棕榈叶的顶子防雨效果一般,但防露水够用了,猎人不讲究这些。
花鸡用手推了推木桩,还算稳。
“上来。”他对后面说。
五个人一个个爬上了平台。
平台是竹子铺的,有几根已经裂了,踩上去嘎吱响。
空间很小,五个人坐在上面膝盖挨着膝盖。
但至少离开了地面,缅甸的山里,这一点很重要。
沈念靠着一根柱子坐下来的时候,杨鸣才真正看清她的状态。
月光从棕榈叶的破洞里漏下来,照在她脸上,灰白的一片。
左手腕上缠的布条已经渗透了,深色的印子洇到了袖口。
左脚踝的肿比之前更明显了,从仓库一路走到这里,一个多小时,全靠硬撑。
她把袖子卷上去一点,重新检查了一下手腕的绑扎。
布条松了,她用牙齿咬着一头,右手拽紧,重新打了个结。
动作很熟练。
“说说吧,到底出什么事了?”杨鸣开口了。
沈念把手放下来,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们走后的第二天,有人转达了一个口信,说三叔要我亲自去南区盘一批物资。走之前要过账,数量大,必须我去。”
她停了一下。
“我没多想。三叔之前交代过,军方一旦动手,储运站的物资要优先转移。这个口信跟三叔的安排对得上,我就去了。”
“谁传的话?”杨鸣问。
“阿诚传的,但话不一定是阿诚编的。”沈念像在陈述一个推导过程,“阿诚只管跑腿,他拿到什么就传什么,口信是从南区那边递上来的。”
“彭勇。”
“对。”沈念点头,“到了储运站之后,一开始没有异常。彭勇安排了人带我去仓库对货。对了大概二十分钟,我发现数目差太多,账面上应该有三百多件,现场只剩了不到一半。我问彭勇,他说前两天转走了一批。”
“转去哪了?”
“他说转到北面的中转点。但那个中转点是我管的,我没批过这个调度。”
沈念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里第一次有了一点变化,很轻微的收紧。
“从那个时候我知道不对了,但来不及了。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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