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强行……**按捺**了下去!虽然混乱未消,灾祸仍在,但那崩溃的势头,被这道业力之锁……**强行遏制**了!
噗通!
狂暴的业力洪流瞬间消退。我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冰冷的庙堂洪水之中。浑浊的泥水淹没到胸口。怀中油纸伞那炽烈的光芒已然收敛,伞面上的业力符箓重新变得恒定而内敛,只是颜色似乎更加深邃,仿佛承载了更沉重的因果。伞骨冰冷依旧,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
胸口,那道暗金血契……**彻底消失了**。只在皮肉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如同火焰灼烧后的焦痕。周文渊的气息,连同它那滔天的恨意与冤屈,在业火中彻底化为了虚无,只余下一丝精纯的业力,融入了伞中符箓。
大殿内,死寂依旧。
只有业力锁链贯入神台“空位”留下的那个混沌光点,如同无法愈合的伤口,在昏暗的光线下缓缓旋转、明灭,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法则波动。
书生魙的冤魂,焚尽了。
油纸伞的业符,锁住了城隍庙的灵枢。
但印信失窃的惊天阴谋,京畿之地阴阳失衡的根源,以及那在幕后操纵一切的黑手……依旧笼罩在迷雾之中。
我跪在冰冷的洪水中,怀中抱着那把冰冷沉重的伞,看着神台上那如同伤疤般的混沌光点。身体疲惫欲死,右臂的麻木感在业力消退后再次悄然蔓延。
路,似乎走完了。
但新的漩涡,才刚刚开始旋转。
41113086
故居人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六一书屋】 www.6186618.com,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6186618.com,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