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伤得到晏以昭这个根骨绝佳的习武之人?
但刚才只有三弟与世子有接触,除了是他,还能是谁。
雍宁侯犹在惊疑不定,长公主却第一时间看着晏以昭怀中的人。
那姑娘面肿难辨,她端详片刻认出后,眼中精光乍现。
晏以昭没理会他们,径直走向侯府大门,抱着她疾步回到了棠溪阁。
*
床帐低垂。
晏以昭立于床前,目光穿透轻纱,落在锦被隆起的人身上。
宋禧棠带着红疹的手腕搭在明黄迎枕上,步留行请来的大夫正在闭目诊病。
看诊过程很迅速。
因晏以昭将她刚才食用的致敏菜色都细致告知,知道这病因何而起,就不难治。
大夫收回手,从药箱中拿出一个白色瓷瓶,里边装着药丸。
他叮嘱道:“连用七日,即可缓解症状,但还需姑娘自己忌口,这半年都不可再吃发物,致敏之物更是碰都不能再碰。”
晏以昭颔首,接过瓷瓶。
“出去吧。”
大夫犹豫道:“世子手上的伤......”
晏以昭眸光没有丝毫偏移,依旧望着床上的女子。
“无碍。”
步留行引着大夫出去后,晏以昭撩开纱帐,看着睡梦中蹙眉的人,他打开瓷瓶的塞子,将一粒红色丹药贴在她的唇瓣。
可宋禧棠的唇齿闭得很紧,就像蚌壳,怎么都撬不开。
晏以昭钳住她的下巴,本想用力迫她张嘴,但指尖碰触到她柔软的唇时,又变了主意。
这痛,两人共生。
服药,两人都用,是否会更有效?
冰凉且硬实的药丸,在二人的舌尖缓缓化开。
苦涩中,犹带着一点回甘。
这点甜,足够令清醒的人沉沦下陷......
宋禧棠半梦半醒,她出现在一片无人的荒山之中,这处漫山遍野长满了带刺的仙人掌,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把她扎得体无完肤。
她痛痒的厉害,眼前忽然出现一棵松树,她连滚带爬地抱上去,手脚并用地紧紧缠住。
松声谡谡,间或水声淙淙。
那树身沁凉,熨帖着她每一寸痒痛,抱着真舒坦。
不多时,宋禧棠就发现这松树凝结出琥珀色的温热脂液,先是裹住她的唇,令她口不能言。
慢慢的,将她全身紧紧覆住,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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