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子,只见床旁四周置着四根挂有半锡瓶的黑漆柱子,那纸帐便是缝合一体后,穿过了这四根柱子挂于大方目顶之上的。陈冰看着纸帐上那娇艳欲滴的梅花图案,心中着实欢喜,她轻闭双目,微微抬起头,鼻息深深吸了口气,似在这白皙如雪的纸帐之间,竟是笼起了缕缕梅香,闻着让她沉醉不已。陈冰忽发了诗性,吟诵道:「检尽历头冬又残,爱他风雪忍他寒。拖条竹杖家家酒,上个篮舆处处山。添老大,转痴顽,谢天教我老来闲,道人还了鸳鸯债,纸帐梅花醉梦间。」
「道人还了鸳鸯债,纸帐梅花醉梦间。好好!这首鹧鸪天,最最妙的便是这句了。」待陈冰吟完了这首词后,柳志远轻鼓双掌,浅笑着夸赞道。
陈冰闻言一惊,她没想到柳志远竟然在自己身边,又记起了自己昏倒于他怀中的那一幕后,使得整张俏脸都羞红成了一片。她双手忙扯住自己的衣襟,羞怯道:「大魔头!你怎的在这里?!」
柳志远也不去掀开罩着的纸帐,呵呵笑道:「我为何不能在这里?」
陈冰蜷曲起双腿,双手抱膝,背靠在床头的黑漆板上,低声说道:「知行,说实话,这院子是不是你的?」
柳志远仍旧面含微笑,说道:「此话怎讲?」
陈冰转头看向柳志远,抿着小嘴,叹了口气,说道:「你还不肯说是吗?好罢,那我来说。我记得当时在西厢房之中,你是从大门口进来的,依着你的脾性,若是私闯了别人的宅院,你是羞于让人看见的,若这院子不是你的,你只会从窗口跳进来。既然你是从门口进来的,那便是说,你对此行径并无甚么顾忌,那也就只有在自己家中你才会如此行事了。大魔头,我说的是也不是?」
柳志远伸出拇指,夸道:「在自己家中,我想去哪里便去哪里,何必走窗口?二娘果然聪颖,我还未说你便已经知晓了。不错,这院子的确是我的。」
陈冰心中好奇,索性拉开了纸帐,坐起身子,双脚搁在踏牀之上,眯眼紧紧盯着柳志远,认真问道:「这便是我不明白的地方了,这花湖村就是个穷村子,又无甚好东西。你为何要在这里建这所院子?我知你心思缜密,不会做无目的的事情,快说说罢,到底是为了甚么?」
柳志远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二娘可有看出我身上与过去相比,哪里不同吗?」
陈冰叹了口气,看向他的眼神中却全是关心之色,说道:「有,你又瘦了。」
柳志远点头道:「那便是了
。我这人除了武学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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