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半分“善心”,只有一种评估“物品”价值的冷漠。把他拖回来,恐怕不是出于怜悯,而是…他可能还有点用处,或者,他身上有什么值得图谋的东西。
“水…”林涛艰难地从干裂的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音。
疤面妇独眼微眯,似乎觉得有趣。她没说话,转身从门外拎进来一个黑乎乎的陶罐,里面是半罐浑浊不堪、漂浮着可疑杂质的污水。她随手将陶罐丢在林涛脚边的泥地上,浑浊的水溅起几点泥浆。
“喝吧,黑水集的‘甘泉’。”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
林涛看着那浑浊的水,胃里一阵翻腾。但他太渴了,喉咙如同火烧。他挣扎着撑起上半身,剧烈的动作让他眼前金星乱冒。他用右手捧起陶罐,强忍着恶心,小口啜饮着那散发着怪味的污水。水入喉,如同刀割,却带来一丝虚弱的清凉。
疤面妇冷眼旁观,如同在看一只垂死的动物舔舐伤口。
就在林涛放下陶罐,喘息着试图积攒一点力气时——
“砰!”
窝棚那歪斜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一脚踹开!破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摇摇欲坠。
两个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浓烈的劣质酒气和血腥味瞬间充斥了狭小的空间。
前面一个是个身材矮壮、满脸络腮胡的汉子,穿着破烂的皮甲,手里拎着一个空瘪的酒囊,脸色酡红,眼神浑浊狂乱,脚步虚浮。后面跟着一个瘦高个,脸色蜡黄,眼神闪烁,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沾满污泥、只有半个巴掌大小、散发着微弱白光的石头——半块下品灵石!
两人显然都喝了不少,浑身散发着暴戾和贪婪的气息。
“疤…疤脸婆!给…给老子滚开!这…这窝棚老子征用了!”络腮胡汉子打着酒嗝,喷着酒气,挥舞着空酒囊,口齿不清地吼道。他浑浊的眼睛扫过角落里的林涛,如同看垃圾般直接忽略,最后死死盯住疤面妇,带着一种酒壮怂人胆的凶狠。
疤面妇身体纹丝未动,依旧半倚在门框内侧的阴影里,仅存的右眼冷冷地看着闯入的两人,如同看着两只闯入狼穴的鬣狗,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瘦高个眼神闪烁,贪婪的目光在林涛身上破烂的修士袍和疤面妇之间游移,最后落在络腮胡身上,舔了舔嘴唇,压低声音,带着煽动的语气:“胡老大,跟这丑婆娘废什么话!她窝棚里还有个半死的残废,肯定藏着好东西!说不定…还有灵石!”他说着,扬了扬手中那半块灵石,眼中贪婪更盛。
络腮胡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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