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土石砸去、挖去!
“噗嗤!”
“铛!”
“哗啦!”
滚烫的灰烬被刨开,灼热的土石被撬动。浓烈的烟尘再次升腾,混合着金属和焦土的气息。豁口柴刀每一次与硬物碰撞,都震得林涛手臂发麻,虎口崩裂的伤口再次渗出血来,染红了刀柄和灰烬。他如同一个不知疲倦、不知疼痛的傀儡,机械地重复着挖掘的动作,双眼死死盯着坑洞深处,搜寻着那抹暗银色的光泽。
茅屋内的温度因为地炉余烬的翻动而再次升高。王氏似乎被这疯狂的挖掘声惊动,她缓缓地、极其僵硬地转过头,通红的眼睛茫然地看向儿子,看着他如同疯魔般在灰烬中挖掘,看着他被灼伤流血的手,枯槁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更深沉的死寂和空洞。
不知挖了多久,刨开了多深的灰烬和凝固的熔渣。
“铛!”
豁口柴刀的刀尖终于触碰到了一个硬物!不是土石,而是金属!
林涛的心脏猛地一跳!他丢掉柴刀,不顾灰烬的滚烫,用血肉模糊的双手疯狂地扒拉着!
终于,一枚巴掌大小、边缘扭曲不规则的暗银色圆盘,被他从滚烫的灰烬中刨了出来!
正是那枚护心镜!
然而,此刻的它,哪里还有半分成型时的温润光晕?
镜体呈现出一种死寂的暗银灰色,表面布满了坑洼和细微的裂痕,如同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尘埃。那些原本玄奥的、暗蓝如大地脉络、紫电如雷霆烙印的天然纹理,此刻黯淡无光,几乎被一层灰黑色的、如同铁锈般的污浊斑点完全覆盖!镜面中心,那点曾象征着守护与生机的乳白色光晕,彻底熄灭,只留下一个焦黑的、如同伤疤般的凹陷!
镜胚生斑!灵性蒙尘!如同父亲逝去的生命,光华尽敛!
巨大的失落感如同冰冷的巨锤,狠狠砸在林涛心头!他捧着这枚冰冷、死寂、布满污斑的镜胚,双手因为灼伤和激动而剧烈颤抖。
“爹…你看…”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干涩,“它…它怎么这样了…”
没有回应。只有茅屋内凝滞的苦烟,和炕上父亲冰冷的遗体。
不!不能这样!爹用命换来的东西!不能就这样废了!
林涛眼中的疯狂之色更盛!他猛地抬头,看向那把被他丢在一旁的豁口柴刀,又看向地炉坑洞深处那依旧散发着高温的灰烬核心!
挖!继续挖!玄铁斧!爹的斧头!它还在下面!它里面还有力量!用它来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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