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刀身温热的触感依旧,内部那微弱却清晰的脉动也稳定地搏动着,传递着一种奇异的安心感。刚才那股撕裂潭水、震慑深渊巨物的狂暴力量,仿佛从未出现过,只留下一种脱力后的温顺。
然而,当林涛尝试着轻轻挥动它时,一种强烈的“钝滞”感立刻传来。刀锋——如果那参差不齐、布满细微气孔和褶皱的暗红边缘也能称之为刀锋的话——划过水流,只能带起些许涟漪,连漂浮的枯枝都无法轻易斩断。它沉重、笨拙,更像一根烧火棍,而非杀敌利器。
“果然…还未开锋…”林涛喃喃自语,眼中却没有太多失望。沉木温养三日,只是赋予了它“生命”和基础的“力量”,要将其转化为真正的锋芒,需要的是淬炼与磨砺。《粗铁锻法》残篇中关于“千锤百炼”、“刃生于心”的箴言在他脑海中浮现。这把刀,需要血与火的洗礼,需要石与力的打磨。
他挣扎着游向岸边,手脚并用地爬上湿滑的碎石滩。冰冷的山风瞬间穿透了湿透的衣物,激得他浑身剧烈颤抖,牙齿咯咯作响。腹中的饥饿感如同冰冷的火焰,再次熊熊燃烧起来,伴随着巨大的虚脱感,几乎要将他击垮。
必须找到食物和栖身之所!必须尽快让这把刀真正可用!
林涛强撑着站起身,环顾四周。涧水轰鸣,两侧岩壁陡峭湿滑,植被茂密。他辨别了一下方向,鬼见愁悬崖和那片恐怖的骨洞位于上游,是绝不能再回去的死地。他只能顺着涧水,朝着下游未知的方向艰难跋涉。
每一步都异常沉重,湿透的破袄如同沉重的枷锁,冰冷的草鞋踩在尖锐的碎石上,带来钻心的疼痛。他左手紧握着那把沉重的新刀,既是武器,也是此刻支撑身体的拐杖。右手则不断在岩壁缝隙、灌木丛中摸索着,希望能找到一点果腹的东西——哪怕是一把苦涩的野果,或是几根能咀嚼出汁水的草根。
饥饿和寒冷如同两条毒蛇,不断噬咬着他的意志。视线开始模糊,脚步开始踉跄。就在他感觉快要撑不住,眼前阵阵发黑时,右手在拨开一片湿漉漉的肥大蕨类叶片时,指尖触碰到了一小簇紧贴着潮湿岩壁生长的、深紫色的浆果!
浆果只有小指肚大小,表面覆盖着一层淡淡的白霜,散发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泥土和微酸的清甜气息。
林涛精神一振!他顾不上辨认这浆果是否有毒(王婆似乎提过一种长在阴湿岩壁、形似紫葡萄的野果可食,但也警告过几种剧毒的类似物),强烈的求生欲压倒了一切!他颤抖着摘下几颗,胡乱塞进口中。
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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