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婉柔在府中肆意狂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顾云堂,这就是你的下场,没有了桑家,你什么都不是。”
顾祺被人推着出现在快要疯魔的桑婉柔面前。
“母亲,可高兴了?”
桑婉柔:“高兴,怎么不高兴,看见顾云堂有这样的下场,我为什么不高兴。”
桑婉柔想用手摸顾祺,但却被顾祺躲开了,这时她才发现顾祺身后站着的人一身肃穆的黑,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小厮护卫。
“祺儿,以后就只有我们母子相依为命了。”
顾祺笑了,笑的张狂,笑的肆意,“母子俩?那月白呢?母亲既然不喜欢为何又要生了月白?”
“就因为你生产月白的时候难产,父亲又不在?你便觉得是月白不祥?”
桑婉柔没想到顾祺会知道这件事。
“祺儿,不是这样的,是你的腿......”
“我的腿?母亲确定我的腿是因月白而伤的?”
“当年的事,要不要我帮母亲您再回忆回忆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与月白被你带回桑家,是桑家的人非要骑马,也是桑家的马把我的腿踩断的,为了讨好舅舅,是母亲你亲口颠倒黑白,说我是为了救月白而受伤,怪不得舅舅的儿子,那时候的月白才多大?”
“他记不清,难道我自己会记不清?”
桑婉柔摇着头,“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母亲,你是因为愧疚才对我百般的好,也是因为自己谎言说得多了,就连自己都相信了,所以才百般的讨厌月白,是吗?”
门外的顾月白,脸色发白,他想过无数种的可能,但却从未想过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对自己的厌恶是从出生便开始的。
院子里面。
顾祺又接着说道:“当年,我本想一死了之,是阿紫陪着我一步步的走了出来,但母亲你又做了什么?你杀了我的阿紫,杀了我唯一能活着的希望。”
“母亲可知道,原本儿子是想在阿紫的婚前自杀的,知道为什么后来没死吗?”
“因为阿紫希望我活着,还有我那个可怜的弟弟,脑子是聪明,但却太渴求亲情,除了我没人会再帮他。”
“所以,我活着,活着看桑家怎么一步步没了,活着看顾家怎么一步步的散了的。”
桑婉柔瞪大眼睛,“你外祖家的事,是你做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现在重要吗?我不过是把证据送到顾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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