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流转,牵引着所有部件悬浮、旋转、榫卯相嵌!整个过程迅疾无声,只有五行灵气流转的微光在暮色河滩上明明灭灭,如同星河碎屑坠入污浊凡尘。
流民们早已忘了恐惧与怨恨,瞠目结舌地望着这神乎其技的一幕。老妪浑浊的眼珠死死盯住那逐渐成型的物件——一只结构精巧、木骨铜筋、掌心嵌着幽蓝磁石的机关义手!
墨痕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混着颊上淌落的血石,砸在青石上“啪嗒”作响。强行导灵加速了玉化的蔓延,左颈锁骨处新生的灰白纹路已如蛛网攀爬。他猛地探出刻刀,刀尖精准点在老妪断腕处那黑紫硬痂边缘。
“滋!”
硬痂应声剥落,露出底下溃烂翻卷的皮肉和森白腕骨!老妪痛得一声惨嚎,几乎昏厥。墨痕动作毫不停滞,右手闪电般抓起成型的机关义手,对准断骨茬口,狠狠一按!
“咔嚓!”
骨与木的沉闷撞击声令人牙酸。义手根部数枚带倒刺的青铜榫钉瞬间刺入骨缝,牢牢锚定!同时,掌心那颗幽蓝磁石骤然亮起,一股柔和清凉的水木灵气顺着鱼胶筋腱导入老妪枯槁的臂膀经脉。剧痛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麻酸胀的奇异感觉。
老妪的惨嚎噎在喉咙里,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与自己断臂严丝合缝的木质手臂。五指修长,关节清晰,掌心磁石幽光流转。她下意识地、颤抖着尝试弯曲那青铜食指。
“嗒。”
一声轻微却清晰的机括咬合声。食指应念屈起,动作虽显滞涩,却无比真实!
滩涂上一片死寂。只有洛水呜咽,浊浪拍岸。流民们张着嘴,手中的木棍镰刀无声滑落。老妪枯皱的脸上,浑浊的泪水终于决堤,沿着深刻的沟壑滚落,滴在冰冷光滑的樟木义手上。她尝试着,用那只新生的、非金非木的手,颤巍巍地伸向怀中那半袋观音土。
就在这时,怀中的阿宝突然剧烈痉挛!喉间挤出野兽般的“嗬嗬”声,背脊裂纹深处那蛰伏的赤色光晕猛地炽盛!一股狂暴的吸力自瘟种核心爆发,墨痕左臂罗盘“铮”的一声厉鸣,盘面“水”“木”磁针瞬间黯淡,“火”针却迸出刺目血光!磁针剧烈摇摆,针尖死死指向东北涿鹿,针尾却疯狂指向脚下大地深处!
“噗!”
墨痕喷出一口血沫,左臂罗盘边缘皮肤“咔嚓”绽开数道新的玛瑙裂纹,翠绿木光与赤红煞气在裂痕中激烈冲撞!他强行压制,璇玑仪核心逆转到了极限,阴阳鱼旋钮发出濒死的尖啸!
脚下大地深处,传来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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