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灯光晕和湿冷的夜风中,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和决绝,左右摆动了一下。
一下。
两下。
动作幅度不大,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带着万钧之力,狠狠捅进了陈镇渊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那意思,清晰无比,如同烙印般烫在他的灵魂上:
“不。”
“不要。”
“别过来。”
“离我远点。”
“滚开。”
那个曾经在仓库里对他晃手机、在痛苦中被他渡去一丝微末生机、在坟前冰冷僵硬地“吻”过他掠夺他黄庭丹的女人,此刻,用一个最简单、最残酷的手势,对他关上了所有的门。不,是彻底焊死了那道门,并贴上了“废物与狗不得靠近”的标签。
陈镇渊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无法形容的、冰冷到极致的绝望,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瞬间冻结了他所有的血液、所有的愤怒、所有的疯狂!前列腺的剧痛消失了,身体的虚弱麻木了,连呼吸都仿佛停滞了。
他像个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软体动物,瘫在冰冷的方向盘上,眼珠死死地盯着车窗外那根左右摆动的手指,和手指后面那双充满恐惧和冰冷拒绝的眼睛。
世界,失去了所有的声音和色彩。只剩下那根摆动的手指,和那冰冷的拒绝。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也许是一个世纪。那个高大男人似乎低声对苏晚晴说了句什么,然后揽着她,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迅速转身,朝着河堤的另一头快步走去。苏晚晴顺从地依偎着他,一次也没有回头。
破桑塔纳歪斜地停在河堤边,像一堆被遗弃的、散发着恶臭的废铁。
陈镇渊一动不动。直到那两个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河堤转弯处的黑暗中。
他慢慢地、极其艰难地坐直身体。动作僵硬,像一具生锈的提线木偶。他挂上倒挡,车子发出一阵无力的咳嗽,缓缓地退回路中央。然后,他挂上前进挡,踩下油门。
车子没有立刻动。他麻木地又踩了一下。
破桑塔纳终于再次发出嘶哑的**,慢吞吞地、摇摇晃晃地向前滑行。
他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湿漉漉的城市街道上兜着圈子。像一头失去了巢穴、浑身溃烂、只能在垃圾堆里翻找腐食的孤狼。车窗外的霓虹光影明明灭灭,映照着他灰败如死人般的脸。
脑子里一片混沌,又似乎异常清醒。只有一个画面在反复播放,如同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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