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嘶吼,唾沫混着血丝喷溅在挡风玻璃上,“老子带她来给你烧纸!烧纸你懂不懂?!拿了钱就滚!别缠着你闺女!滚啊——!”
吼声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带着绝望的疯狂。副驾上的苏晚晴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噪音惊扰,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痛苦压抑的**,眉头锁得更紧。
车窗外,回应他的只有更狂暴的雨声。那雨点砸在车顶的节奏,仿佛带着无尽的嘲讽。
砰!
一声闷响!车子猛地一震!左前轮狠狠碾过一个深坑!剧烈的颠簸如同重锤,狠狠砸在陈镇渊的腰椎和那团饱受蹂躏的前列腺上!
“呃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从陈镇渊喉咙深处挤出!他身体猛地向方向盘弓去,眼前瞬间被一片猩红的血光覆盖!剧痛如同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他所有的防御!小腹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这剧烈的震动硬生生撕裂了!一股灼热粘稠的液体,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臊恶臭,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浸透了单薄的工装裤!
失禁了。
巨大的羞耻感和更深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他像个被戳破的气球,瘫软在驾驶座上,浑身筛糠般抖个不停。冷汗如瀑,混合着失禁的温热液体,带来刺骨的冰冷和黏腻。方向盘上沾满了他的汗水和唾沫星子,一片狼藉。
他再也开不动了。
透过被雨水模糊的车窗,他绝望地望向车外。狂暴的雨幕中,隐约可见路边一片荒芜的坡地。坡地的最高处,在几棵被风雨撕扯得东倒西歪的老槐树掩映下,一个低矮的、被雨水冲刷得露出黄土本色的坟包,孤零零地矗立着。
就是那里了。苏晚晴生母的坟。
没有墓碑。没有花圈。只有一堆被雨水浸泡得发黑、几乎与泥泞融为一体的枯草和残枝败叶。荒凉得如同被整个世界遗忘。
陈镇渊瘫在驾驶座上,大口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喉咙深处撕裂般的疼痛和浓重的血腥味。下身一片冰冷的湿黏和恶臭。他看着那孤零零的坟包,又看看身边昏迷中依旧痛苦蹙眉的苏晚晴,一股巨大的、荒谬的悲凉感攫住了他。
烧纸?把话说开?吴瘸子说的“一线生机”?在这漫天狂雨、满地泥泞、连他自己都像个失禁废物的鬼地方?
他咧开嘴,无声地笑了,露出被劣烟熏黄的牙齿,笑容比哭还难看。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漫长的煎熬。前列腺的剧痛在失禁后似乎有了一丝诡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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