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异常过于的异常,哪怕再迟钝的人也会感觉到不对劲。
更何况,给他们这支部队的命令,是阻拦一切试图通过大桥的人或生物,不管是动物、人、车,不管他们是健康还是“病人”!
必要时,允许开枪击毙。
陆尉的命令说的斩钉截铁:“决不允许这些带着邪恶病毒的传染者进入我们的城市!”
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这种病毒,绝对不是什么他妈的“新型流感”!
以为我们没看过丧尸片呢?
于是,大桥中间被架起了带刺的铁丝网和沉重的铁马,桥头用沙包和水泥块搭建了简易的机枪阵地。士兵们每天大呼小叫的用自动步枪点杀那些在桥上和水中飘飘荡荡的逃亡者,有些是“病人”,也有些,看起来像是正常人,被击中时会发出响亮的哭号。
随着杀的人越来越多,石田清晰的看到,手下一些年轻士兵的眼珠子开始泛红,扣动扳机时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麻木,再变成一种扭曲的兴奋。
这些战士,正在和他们的那些野兽前辈一样,逐渐演化为畜生。
但就在昨天,发生了一件让石田小队几乎炸营的事情,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他们用子弹打死在大桥中央的那些尸体,全都站起来了。
石田亲眼看到那个穿着便利店制服的年轻女孩动了。
他记得清清楚楚,是自己从瞄准镜里一枪打中了她的脑壳,那是石田第一次杀人,扣下扳机的时候,他有一种强烈的恶心感,但随后又感到了一种莫名的舒畅。
就如同,第一次高潮一般的战栗与喷射。
把漂亮的东西摧毁,把鲜活的东西杀死,把美好的东西砸碎,这似乎是他们这群人心底与生俱来的暴虐。
可现在,那个女孩站了起来。
她的脖子就那么斜斜的歪在一边,颈骨似乎摔断了,顶着头上那个清晰可见的血洞,身体上拖挂着一副铁马,艰难地,一步一步地往前跋涉。
石田觉得浑身的汗毛都一根根的竖了起来,他把整整一梭子的子弹洒了出去,将那个女孩打的摇摇摆摆,然而对方却始终不曾停下过脚步。
“重机枪!重机枪!”石田声嘶力竭地吼叫。
重机枪的嘶吼起来,大口径子弹硬生生的把那具年轻的躯体打成了许多段,被铁马死死的压在下面,似乎还在努力的抽动。
而在桥的那一侧,越来越多的,破破烂烂的躯体,正在顺着大道,顺着桥梁,顺着堤坝,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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