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的嘴角的弧度加深,带着恶意:“草草姐搬过去住,倒是方便。离学校近,秦凛学长也能‘就近照顾’。”
“就近照顾”四个字被他咬得格外清晰,尾音微微上扬,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暗示。
唐草草捏着登记簿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缓缓抬起眼。
目光像两把出鞘的小刀,直直地迎上林砚那双不再掩饰、带着虚伪笑意和审视的眼睛。
林砚被唐草草看得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草草姐别误会,我就是关心一下。毕竟,宿管老师和学生走得太近,总归容易惹人闲话,你说是不是?”
林砚语气轻柔,字字句句却像裹着糖衣的毒药。
唐草草把手里的登记簿“啪”地一声合上。
“林砚,”唐草草的声音平稳,但,“你操心的事还挺多。”
唐草草手肘撑在值班台上,目光锐利地锁定林砚。
“第一,”唐草草竖起一根手指,声音清晰,掷地有声,“秦凛现在是单身,光明正大,清清白白。他想跟谁做朋友,轮不到别人指手画脚。”
林砚嘴角的弧度彻底消失了,眼中闪过阴鸷的戾气。
“第二,”唐草草竖起第二根手指,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锋芒。
“秦凛是全冠军,世界纪录保持者。他靠的是实力,是汗水,是日复一日的训练。他的未来,是领奖台,是更大的赛场,是继续拿冠军!”
唐草草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讽刺的弧度。
“不像某些人,”她的声音陡然转冷。
“整天琢磨些上不得台面的心思,躲在暗处搞些见不得光的小动作。跳梁小丑一样,演给谁看呢?”
“小丑”两个字,被她咬得又轻又重,像两记耳光,狠狠扇在林砚脸上。
大厅里瞬间安静得可怕。
林砚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唐草草,里面翻涌着被彻底撕破伪装的羞怒。
唐草草不再看他,低头重新翻开登记簿,拿起笔,在最后一页的空白处签下林砚的名字,动作干脆利落。
“登记表签好了,”她把登记簿往前一推,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淡然,“林砚同学,暑假愉快。慢走,不送。”
林砚站在原地,死死攥着行李箱的拉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最终,他猛地一拽行李箱头也不回地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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